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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西巴在一起的生活就是一部美好的电影。他热爱一切美好的事物。”84岁的克尔瓦瓦茨夫人日前在萨拉热窝接受记者专访时回忆起亡夫,目光中有几分怀想,几分沉醉。
      西巴是前南斯拉夫著名电影导演克尔瓦瓦茨的昵称。他执导的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1972年首映后,在3年时间里被引进到近70个国家,并曾经风靡中国,留在几代中国人的记忆中。1992年,克尔瓦瓦茨因病去世,享年66岁。斯人虽逝,萨拉热窝并没有遗忘给它带来荣光的电影及导演。4月6日,伴随着影片激昂而优美的配乐,《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电影博物馆在波黑首都萨拉热窝开馆,众多市民与媒体记者蜂拥而至。

这是一部了不起的电影
克尔瓦瓦茨夫人告诉记者,她与西巴相识于一次周末聚会上。在随后的交往中,西巴将她带入奇异的电影世界,而善持家务的她则给西巴营造了一个舒适而安稳的家。西巴和他的电影就像河流上闪亮的灯塔照亮了她生命中最好的年华。
      “西巴对电影非常热爱与执着。”克尔瓦瓦茨夫人回忆说,每拍一部电影,西巴都要做大量的研究工作。比如,为了拍一部潜艇题材的电影,他会专程跑到克罗地亚海滨城市杜布罗夫尼克,寻找最佳拍摄场地。他能够把最好的演员吸引到身边,也善于让群众演员迅速入戏。在《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中,市民们冒死从纳粹枪口下领回游击队员遗体那场戏扣人心弦,多数市民由群众演员扮演,他们在西巴的调动下,很快出色地完成了拍摄任务。
《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公映前,克尔瓦瓦茨夫人先睹为快。近半个世纪后,她仍然清晰地记得当时电影带给自己的震撼。“恨不得告诉所有人,这是一部了不起的电影。”她这样回忆当时的感受。
      《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让南斯拉夫人为之自豪,克尔瓦瓦茨得到近乎英雄般的崇敬。盛名之下的他曾于20世纪70年代末到访中国。克尔瓦瓦茨夫人回忆,中国给西巴留下非常好的印象,他认为中国人做事有计划,积极向上。如今,西巴的电影仍让克尔瓦瓦茨夫人百看不厌。她对记者说,前两年电视台放映1967年拍摄的《桥》,自己看得激动万分,跟看第一遍时没有任何区别。而西巴也被她温暖地珍藏在记忆中。

影片在105个国家上映过
      说起南斯拉夫电影,无论专业影评人还是普通观众,不约而同的感觉就是写实,而且非常动情。《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于1972年公映,1973年就被引进到中国,成为一代中国人的记忆。很长时间里,从北京胡同到上海里弄,男孩子们模仿片中瓦尔特和战友以简洁的格斗动作教训对方。至于充满诗意的暗号,还有“战争也需要一些人活下来”的台词,更是传诵了很长时间。
      事实上,《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在世界105个国家上映过,像中国这样的国家,多数人是先知道瓦尔特,后知道南斯拉夫,以至于南斯拉夫被戏称为成功进行了“瓦尔特外交”。如今,萨拉热窝早就有瓦尔特大街,大街尽头有瓦尔特的雕像,他的雕塑是低头注视大地,好像是在小心看护着什么,又好像思念着什么,或许用片中苦苦追寻瓦尔特而不得的德国武装党卫队上校冯·迪特里希说的:“萨拉热窝,这座城市,他——就是瓦尔特。”
      真实历史里,游击队员瓦尔特是存在的,可惜他没能看到胜利,在1945年4月6日萨拉热窝解放的前一天,他触雷牺牲,年仅25岁。这个神出鬼没的游击队员,一会儿扮装成妇女、一会儿扮装成老人、一会儿扮装成乞丐,谁也不知道他手下有多少兵,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要让年青一代人了解祖辈
      《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博物馆的确留着所有人对电影和人物的思念。据介绍,导演与主要演员的塑像、电影中使用过的道具、影片中谢德钟表店的复原场景,陈列在博物馆一层展厅。影片中女特务使用的发报机原件也引人注目。“肖特呼叫康德尔,肖特呼叫康德尔”,熟悉电影情节的人当场说出这句著名台词。导演哈·克尔瓦瓦茨的遗孀此次特地出席了开馆仪式,瓦尔特扮演者巴塔·日沃伊诺维奇的遗孀也专程从塞尔维亚赶来。
      克尔瓦瓦茨夫人说,她的家庭与电影中仍在世的主要演员都保持着密切联系。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博物馆正式开馆,克尔瓦瓦茨夫人对此深感欣慰。“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博物馆。《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博物馆更独特,它可以让年青一代了解自己的父辈、祖辈曾经做过什么。”她说。
邢大军据《光明日报》张修智/文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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