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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一起怎么才是幸福和舒服呢?我可以做我自己,你也可以做你自己,却是你使我成为更好的自己,也是我让你成为更优秀的你。我们一同成长,彼此珍惜、喜欢和尊重。各自有自己心中小小的孤独的宇宙,也有同一片大山大水。什么是余生,有你相伴才是余生,否则,那只是一个人孤单漫长的路。”这段是张小娴曾经发在微博的一段文字。她的作品是许多人的“爱情灵药”。女作家的爱情似乎总有一种神秘浪漫的色彩,张小娴写了60多本跟爱情有关的书。

  □ 董岩

  

  张小娴现在爱情的味道是什么呢?她说,那是一种白水中带甜,有时酸甜苦辣,有时甚至麻辣的味道。翻开张小娴的微博,这样的文字映入眼帘:

  “幸福是自己的,离开任何人,你也依然可以幸福”。“有时候,你不是对离开的那个人一片痴心,而是对自己情深一往”。“为了忘记一个人,我们又做了多少伤害自己的事,夜夜买醉、长夜哭泣、孤零零出走,甚至跟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可惜这样的遗忘却常常都是徒劳的”。“懂得治愈的人,必然也懂得伤痛”。其实张小娴现在拥有着一份相对稳定的感情,她为什么还会经常会提及“离开”二字呢?

  

  我的文字比我本人温柔

  上世纪90年代开始连载《面包树上的女人》后,张小娴的文字风靡内地与香港。在互联网尚未普及的年代,在漂亮的笔记本里摘抄张小娴书中的经典语录是一代人的记忆。金庸先生曾说:爱情的问题,你不要来问我,你应该去问张小娴。但是擅长写爱情的张小娴,在爱情上,却和很多人“不一样”。

  “我中学念的是女校,没有恋爱经验。”让人意外的是,被称为“言情大家”的张小娴并没有“早恋”:“我喜欢听情歌,电影爱看爱情故事。大家关注点不同,我喜欢探讨情感上的话题,但是对科技这些东西就不好奇。”

  爱情和婚姻,在张小娴眼里也没有画上等号。“现在的女孩子很多都在追求自己的人生。近十几年大龄未婚的女孩子越来越多,三十几岁只谈恋爱不结婚很正常,她们在经济、人格上都很独立。我不觉得人必须要结婚,但我觉得爱情是这么美好的东西,值得追求和维护。

  “这20多年,不停有新的读者进来,也有老的读者离开。有些(读者)从中学开始看我的书,现在已经结婚生子。我觉得(他们)对爱情的追求,变化不大。虽然时代在变迁,爱情的表达方式会不一样,但爱情还是没有改变。”张小娴说。张小娴用一个世纪四分之一的时光来书写爱情,但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印迹。长发披肩,笑起来依然温暖亲和。“我几乎不熬夜。早上6点多起床,中午和下午写稿,不抽烟,但是会吃一点零食。”张小娴笑着说,生活中自己是个“男孩子气”的人,“我的文字比我本人要温柔”。

  爱情中的两个人不可能永远在一起

  在她23岁那年,张小娴去男朋友家的楼下等他,不料看到他带着另外一个女孩子回来。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半年,但是她痛苦的时间有一年多。为了走出情伤,张小娴开始写作,让自己充实起来,把自己过好。结果一年后,这个前男友又来找她复合,但是她发现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张小娴想用这件事告诉别人:“有些你觉得过不去的事,就尝试来把自己过丰富,最后发现你自己变优秀了,曾经爱着的人也能慢慢放下。”

  而她觉得爱情中的两个人,不可能永远在一起,不管是分手还是死亡,总有一些路要自己走。

  “我们一开始对爱情的追求可能是很热烈的,会是甜的,然后慢慢的,你会经历甜酸苦辣,甚至是麻辣的味道,就像我写的一篇小说《我的爱如此麻辣》。当你老了以后你可能会觉得,很多事情不会再有那么执着,然后对于酸甜苦辣的这种味道,可能也没有年轻时候反应那么大了,这也是人生一路走来,可能要经历的一些阶段。”她在微博上说:“单身不是因为太挑,而是无须屈就。”张小娴和男友相恋26年,却没有结婚。对此,她与男友的看法时有分歧。

  

  他们的爱情像青菜豆腐一样清淡

  张小娴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不适合结婚的人,她觉得婚姻不非得是一个女人的唯一最终归宿。男朋友多次提出结婚,都被她“拒绝”了。

  “因为我和他的感情就只差一张结婚证,有没有这张纸觉得也不重要,我也可以过我的生活,他也可以过他的生活,不会相互束缚。最理想的爱情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可以一起到老,但不是那种勉强凑合到老,而是到老都能很恩爱的,我觉得这样都足够了。而且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优势,两个人在一起我可以成为最优良版本的自己。在你人生中,短短的人世里,活出更好的自己吧,也许等我很老很老了以后会结婚,我们在走到了人生终点的时候,和我男友来办个结婚的仪式,这也算是真正的白头到老了吧。”张小娴的“爱情箴言”陪许多人走出了迷茫走向了幸福,谈及她自己保鲜了26年的感情,她也禁不住夸男友。他们的爱情像青菜豆腐一样清淡,却足以动人。

  24岁时与男友相识。他不算是个很浪漫的人,每次过节也很少送她礼物。他们喜欢一块吃东西,他觉得鱼最好吃的就是鱼的脸,所以他每次都会把鱼脸留给张小娴吃。两个人出去吃鸡,男友总是把好吃的鸡腿鸡翅全给她。多年过去了,张小娴问男友最喜欢吃鸡哪个部分,他说鸡腿。那个时候她很感动。有的时候,爱情的故事就是一些小的事情吧。两个人相互包容,相互欣赏。“跟女作家相处挺不容易的吧”,张小娴如是说。因为自己是个爱掉眼泪的人,男友总是很迁就她。她自己是个音痴,男友却很会唱歌。于是一个人非要学唱歌,一个人觉得“为什么会有人跑调跑成这样呢?”平时他们总是这样互相逗对方。

  

  关于爱情我还在学习

  “人好、才华等也都重要,但我还是更看重男人有担当。当然每个人都不一样,我喜欢让我有安全感的人,喜欢大男人。”张小娴称的大男人并不是指的大英雄,像《摔跤吧!爸爸》《战狼》的那种大英雄现实中很难找。“每个男人内心都有一个小孩子。我身边有很多人,很好,但他们一直没长大,无法承担工作和感情中的责任。我所说的大男人,他保护你的方式,不是大英雄那种,但他能给女人安全感,当你需要对方的时候,他会在你身边。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他还有情,他善后的方式能显示他有没有担当。”

  “宁愿高傲地发霉,也不愿委屈地恋爱。当爱情缺席的时候,学着过自己的生活。过自己的生活,就是跟自己谈恋爱,把自己当成自己的情人那样,好好宠自己。爱,从来就是一件千回百转的事。不曾被离弃,不曾受伤害,怎懂得爱人?爱,原来是一种经历。”张小娴说。

  “关于爱情我还在学习,我相信也没有人完全了解爱情是怎么回事,不然不会这么多年还有人问情为何物。”张小娴也在观察最近这几年大众爱情观的变化。“交朋友的媒介多了,每个人的选择多了,感情来得快去得快,以前是认识一个人,就希望长久一点,现在是一个人可能有几个备选对象。还有就是,女生要慢慢学会爱自己更多。”

  据CCTV《朗读者》等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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