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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舞台而生,却为人低调,但每一次亮相都让人惊艳。

  

  女演员有这么3种:第一种,是天生的戏骨,比如邬君梅、林青霞、周迅;第二种,演戏有极强的自我风格,勤奋敬业,也颇有口碑,比如孙俪、马伊王利;第三种,生而为舞台,从内心由衷地热爱演艺事业,但是却低调到尘埃里,没事很难见着人,但每一次亮相都足够惊艳,比如袁泉。

 

  个性低调只愿做自己

  说起袁泉,很多人会有这样一种感觉:似乎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她最近一次露面还是黄渤的处女作电影《一出好戏》上映,袁泉和老公夏雨携手亮相首映现场,为好友站台宣传。袁泉略施粉黛,没有多余的装饰。两人不像是来走秀,说是为老友打气更为确切。

  在日新月异的娱乐圈,她却是有戏的时候拍戏,偶尔发微博宣传。没戏的时候,基本很难见到她人影。这样的演员,堪称演艺圈的一个另类。然而,没消息不代表没作品。她个性低调,只愿清楚地做自己。但是,如果你去话剧院,指不定会惊喜地发现,演员表上就有她的名字。比起做宣传、上采访,她更愿意安静地在热爱的舞台上演她喜欢的话剧。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事。

  知乎上有一个网友说,自己孩子和袁泉女儿哈哈在同一个艺术机构学画画,她曾多次遇到送女儿来学画画的袁泉。周围等待孩子下课的家长,要么刷手机,要么聚在一起聊八卦。只有袁泉,每次来都会带一本书,一个人独坐一角认真又专注地看,与周遭的一切是那么地格格不入,让人不忍打扰。这样的她,用一个词形容再好不过——遗世而独立。

 

  除了练功就是学习的日子

  袁泉自小跟着祖父母长大,性格内向持重,少年老成。不到11岁,她便被中国戏曲学院附中破格录取。那年,她辗转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加汽车前往北京,独自开始长达7年的戏剧学习。生活和环境的骤变让她极不适应。没有家人呵护,又是班上年纪最小的学生,袁泉不知道如何化解这种孤独,时常一个人偷偷地躲着哭。

  上董卿的《朗读者》,41岁的袁泉谈及与父母分离的场景,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我一直忍着,直到回到宿舍。看到妈妈为我准备的两双新尼龙袜,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彼时,通讯还不便捷,写家书,是袁泉想家时全部的寄托。7年里300多封亲笔手写的家书,见证的不仅是思念,还有那段年少的孤独岁月。之后,她考到中戏。周围同学个个优秀,袁泉瞬间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本来性子就“闷”的她,除了跟同学一起上课,其他时间基本都是独自一人。同班同学梅婷、章子怡、刘烨等都出去拍戏,她羡慕但又非常坦然,坚信机会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私下里,除了学习就是练功。

  终于,她等来了自己的春天。当时,导演滕文骥拍《春天的狂想》需要一个会唱京韵大鼓的演员。袁泉学过京剧,加上扎实的基本功,此时悉数派上了用场。无论唱功还是感情对手戏,袁泉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她也凭借此剧声名大噪,一举获得当年金鸡奖最佳女配角奖。

  

  生孩子前后都孤独

  虽然出道早,但是,袁泉并不是一个高产演员。最近一次在屏幕亮相,还是一年多前在《我的前半生》中饰演唐晶。

  时年40岁的她,高颧骨,身材瘦削。笑起来的时候,眼角还有深深的鱼尾纹。但她毫不在意。唐晶的身上,有一点和她极为相似:孤独感。那种即使站在人群中,一眼望去都可以感受到深深的疏离之气。很多人被她身上的坦然和亦舒女郎气质深深感动,纷纷称赞道:与其说袁泉演的是唐晶,不如说演的就是她自己。

  每一次在荧幕上亮相,她都能引起足够话题。大家跑去她的微博下留言支持,然而感激之余,她却希望大家不要过多地关注自己。

  在何东的访谈节目中,她谈到自己的专辑《孤独的花朵》,她说:“生孩子前后都孤独。两个人之间,即使再亲密,也是孤独的个体,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不可交流的。然而,这种强大的孤独感的存在,让你不奢望,不依赖,让你冷静。这种冷静,让你更有信心去过今后的日子。”

  因为话剧《琥珀》而对她大为赞赏的音乐人姚谦,帮她制作了首张音乐专辑。姚谦评价她说:她有着极高的音乐气质,但是又很沉默。她的身上有一种海洋般的孤独感。其实一个人好好的,也可以是孤独的,快乐的孤独、失去自由的孤独……其实,这些感觉都是值得珍惜的。

  电影界的低产演员袁泉,在话剧界却是劳模。十几年的时间里,她已经演了近百场话剧。有演出的时候,她会提前两小时到场,化上淡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感受现场流动的氛围,揣摩角色的情绪。在话剧舞台上,她享受反复精雕细琢的过程,享受角色带来的连贯情绪和一气呵成的畅快。每天排练完,她也会坐在排练场,脑袋里一遍遍地过戏。这个习惯,被她从剧场带到了片场,保留至今。

  作家余华,看了她在《活着》中的表演后说:她从不与人抢戏来增加自己的光彩,而是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或者说那个时候,角色就是她自己。所以,即使她柔弱而孤独地站在那里,也比别人强大。

  袁泉的坚守孤独和潜心钻研成就了她。2013年,她和老舍、曹禺等前辈一起入选中国话剧百年名人堂,坐拥金狮奖和中国戏剧最高荣誉梅花奖,成为话剧史上获此殊荣的最年轻的成员。孟京辉说,她是上天赐予舞台最完美的礼物;姚谦说,她能演绎出海洋般的孤独感,在干净之下却有股狠狠的力量;黄渤说,她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女演员之一;韩寒说,在好演员(袁泉)面前,真希望有几万尺胶片,永不停机;王晶说,我很多年未试过感动得头皮发麻的滋味,直到看见袁泉和发哥的感情戏。

  生命从本质而言,是孤独的。而能有所成就的人,必定能耐得住寂寞,守得了内心,退居繁华之后,保留一块纯粹的精神领地。袁泉就是这样一个人,能把孤独当做生命的礼物,一直行走在自我超越的道路上。清流明澈,温润而坚定。

  据《37°女人》我是蓝色/文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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