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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四合院里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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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时间:2017-11-07

 

北京卫视正在热播的《情满四合院》成了荧屏爆款。没有云集的明星大腕,也没有狗血剧情,它的高收视率是靠人心“焐”出来的。发生在四合院里的点点滴滴,勾起了每个北京人内心最“暖”的记忆,让他们无比怀念曾经的那个院儿、那扇门、那群人……

 

《情满四合院》让北京人集体重温了一下儿时生活,也给剧中主创带来了无与伦比的享受,正如“傻柱”何冰说的:“我们很多演员都是北京人,都没待过别的地儿,我们操着熟悉的口音,做着熟悉的事儿,我们没有在演戏,我们就是在生活。”

 

本报记者特别专访了剧中主创——导演刘家成,主演何冰、李光复。对那段最有味道的生活,他们的话语中,除了怀念,还是怀念。

 

难忘四合院里的那些事之一

由BTV卫视《情满四合院》带来的暖心回忆

无忧无虑的快乐
记忆定格:滚铁环、做弹弓、糊沙燕

 

一说起儿时的快乐,三位“青年”老男人都不约而同嘻哈起来,仿佛一下子被拉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孩童时代。曾经不慎跌伤胳膊肘、淘气回家被妈妈暴揍、路灯下突击学习准备考试……这些“黑色记忆”如今都成了笑谈,成了回忆中最璀璨夺目的珍珠。

 

《情满四合院》的导演刘家成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他从小在珠市口附近的一个四合院里长大,兄弟姐妹四人中他最小,也因此获得了全家的宠爱。“四合院在过去是有钱人家住的独门独院。到了后来就变成了大杂院,一个院子里可能会住上十几甚至二十几户人家。我到现在都永远记得在大院里我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的情景,特别美好。我对每个细节的回忆都很清晰,在胡同里怎么上蹿下跳;怎么从三轮车上跳下来,一下子把胳膊摔脱臼了,然后去找人正骨,太有意思了。我记得小时候很多玩具都是自己做的,根本不像现在的孩子,在某宝上什么都能买到。我们那会儿都靠自己做。那天和何冰一起聊天,他也是这么说。我们那会儿做弹弓子,糊沙燕风筝,全是自己动手,要不就没有。拿着自己动手做的玩具时,心里的那种快乐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现在的孩子理解不了,那绝对是无法比拟的。”

 

人们对儿时记忆怀念最多的往往是玩具和好吃的。刘家成也不例外。在《情满四合院》中,他也加进了这样的情节。春节到了,抠门的三大爷给孩子们分花生,一粒一粒地分,哪怕多一粒都得还回来。“我记得我们小时候,好吃的东西一年中只有在春节才能吃一次,花生瓜子白薯,就这三样,每个孩子一份,吃完了就没了。我们跟疯了似的。我小时候吃桃酥、绿豆糕,就没有吃够的时候。每次都是把渣舔得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永远吃不够,反倒是很快乐的事。”


   

和刘家成导演相似,老演员李光复的家在东单的一个四合院。那院子里和他年纪相仿的有三四个男孩,平时每天都在一起推铁环、拍洋画,还养蚕。用他的话说,那时的生活丰富至极,从来没有无事可干的时候。但这么整日淘气的后果是,一到考试就惨了。“那会儿,几乎每个路灯下都有孩子写作业。因为平时家里都不开灯的,能省一点是一点。所以天一黑,孩子们都搬着小板凳跑到路灯下学习。我妈有时候实在看不下去,就叫他们来我家一起写作业。我那时候成绩属于中等,不到考试不用功。我记得考中学之前,我们老师把我叫过去,警告我说再不用功学习,就考不上中学了。我一听就害怕了,整整一周都没玩,结果最后考了个198分,自己还挺得意。”
   

还有一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就是剧中“傻柱”的扮演者何冰。他说自己儿时的生活和剧中差不多。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磕磕绊绊,有很快乐的事,也有很伤心的事。“人这一辈子不可能都是美好。拍摄中就把曾经有的生活自然而然就揉进去了,对每个人的判断,每个人的反应。用现在的眼光看应该不是这种反应,但那个年代就是这样的。比如说小时候过春节,那都是孩子们盼了一年的日子。大年夜里我们挨家挨户去给人家拜年,然后女孩子换新衣服,男孩子放爆竹,太热闹了。”

 

无可比拟的善良
记忆定格:“傻老大”的疼爱

 

导演 刘家成

 


《情满四合院》中男主角叫傻柱。曾经有人劝导演刘家成把“傻”字改掉,但他坚决不肯。一是因为在他看来,再没有比这个字更能展现出北京人的善良、憨厚和真诚。二是因为他就有这么个“傻姐姐”。

 

《情满四合院》原名《傻柱》。说起这个“傻”字,刘家成还讲了一段故事。“八年前,我在拍摄《傻春》的时候就觉得没拍够,于是心里盘算出傻柱这么个男人,就找来编剧准备开写。但是有人曾经劝我把‘傻’字改掉。我当即拒绝了。在我看来,‘傻’绝对是个褒义词,是对一个人的爱称。和现在相比,过去的人就是简单、善良、真诚很多,只有‘傻’才能把这种优秀品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接着说,其实“傻”这个字跟自己的生活经历有关。刘家成在家里最小,除了妈妈就数大姐对他最疼爱。“我妈妈就管我大姐叫傻老大。因为老大很忍让,她会把最好的东西都让给弟弟妹妹,吃苦耐劳的活留给自己。在我们家,洗衣服、刷碗这些家务活肯定都是老大干,她付出最多的。”大姐和刘家成感情最深,平时也最疼他。“大姐赶上了插队那拨儿,她一天干很多活才能得到少得可怜的几个工分。每次回家的时候,她都让妈妈炒一大罐咸菜,包起来带走。这就是后面几周的下饭菜了。每次走的时候,大姐还会偷着塞给我五毛钱或者一块钱。那都是她拿工分一点点换来的,可能要干好多天的活。大姐自己不舍得花,全都给了我。这些情感上的回忆真的能够感动我一辈子。”说到此,刘家成导演的眼眶泛起了泪光。“这些经历聊多了,都是会掉眼泪的。所以我跟别人说过,像《情满四合院》这样,再让我有这么浓厚、深刻感情的戏,不会再有了。”


刘家成告诉记者,直到现在,他都很喜欢傻柱。“他身上有着北京人特有的善良。嘴皮子特欠特溜,但内心其实特别真诚。北京人优秀的品质在这里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饰演三大爷的演员  李光复


演员李光复也同意导演的说法。“北京话里有个词叫傻实诚。没错,北京人就这样。但这里面其实是有大智慧大聪明的。现在看来,像傻柱这样的人可能是有点傻,但这正好是我们这个年代所需要呼唤和提倡的,这也算是我们这部剧的一个功能吧。”

饰演傻柱的演员 何冰


 相比之下,何冰的想法更加理性和辩证。他认为过去那个年代的人都跟着心走,而不是跟着脑子走,这就是“傻”。“其实现在回头看看,在我们的生活中很多幸福和成功的获得,都是跟着心灵走的结果。人算算不过天嘛。”

 

无处不在的规矩
记忆定格:药锅不借人,壶嘴儿不冲人,说话不带脏字


凡事“讲究长幼尊卑,讲究礼让三分,讲究面儿”,北京人重规矩讲礼节,怕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了。如果你在饭桌上不等长辈动筷就自顾自开吃;放茶壶刚好把壶嘴儿冲人了;说话不自觉带出脏字;不得不说你可能就要挨呲儿了!


导演刘家成告诉记者,剧中很多情节都是来源于真实生活经历。比如有一集中,二大爷的儿子要煎药,找邻居要药锅,还劲儿劲儿地要给人家还回来,没想到却吃了个闭门羹。因为在北京人看来,药锅是不能借的。如果你需要了,就自己上邻居家去拿,用完了悄没声地再给人家放回去,这就是规矩。


北京人也很重视饭桌上的规矩。刘导说:“我们家一共兄弟姐妹四人。要是赶上过年过节,全家人凑齐的时候也十来口子了。但是一起吃饭时谁也不能破了规矩。比如说,只要长辈不动筷子,晚辈就不能动;夹菜必须夹离自己最近的;不能敲桌子等。我看现在很多年轻人家里吃饭,都是先顾着孩子,一家大人都先喂饱孩子再开始吃饭,过去是没这套的。”


要说最重视礼节的,绝对当数老北京人。刘家成坦言:“这些年我也经常会到国外给自己放个假,哪儿好就去哪儿旅游。很多人都说外国人素质都很高,比如进电梯的时候,遇到不认识的人,他们都会主动点头打招呼。走的时候微笑再见,很温馨。但其实这跟我们过去都一样。我们那会儿住在一条胡同里,不见得谁都认识谁,但是见面一定会打招呼:吃了吗您哪?早上好!下班了您哪!都是很司空见惯的。”

在《情满四合院》中饰演三大爷的演员李光复直言,在过去物质匮乏的年代,像三大爷这么抠门的人的确是有,但北京人的一个特点就是“抠门却不占便宜”。“那个年代的人普遍都很诚实,没人撒谎,也不爱占别人便宜。比如我们家其实生活条件还算好的,但也是吃不起点心的。我有时候就去义利买点心渣儿吃,已经很解馋了。有时候特别想吃水果,就去义利花一块五毛钱买一罐被挤瘪的罐头,买回来也不舍得咬,就用舌头舔。”

 吃不起喝不起,但大家伙儿却不会为此失了规矩。茶壶嘴儿不许冲着人,任何时候这都叫“没礼貌”。“而且说话绝不带一个脏字。那会儿要说脏字,大家就认为你不是好孩子。哪儿像现在,有些人不说脏字说不了话。”李光复颇为感慨地说。

 何冰也坦言,自己没有在第二个城市生活过。可以说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拍摄《情满四合院》让我们回忆起小时候的生活方法,操着最熟悉的语言,过着曾经最熟悉的日子。我们北京人是很讲究规矩的。在摄制组也是一样的,长幼尊卑,老的像老的,小的像小的。大家生活当中也是这样,我们讲究礼让三分、先来后到。北京人就得有里有面儿,这是非常令人享受的。”

无微不至的帮衬
记忆定格:月底借面粉,饺子大家吃,夜里不锁门

四合院关上门,少则几户多则十几户就成了一大家子人。谁家有点困难,大伙儿都跟着一起忙活解忧,恨不得比自家事情还上心。也没准儿你这边饭菜刚摆上桌,邻居推门就进,抄起你的碗筷,边吃边说:“我家没米了。”对啊,这就是老北京人的家常。


老演员李光复从小居住在东单的一个四合院里。如今这个院子很幸运地被保留了下来,他没事还会呼朋引伴,一起到小院坐坐,感受一下当年的“地气”。李光复的母亲是位医生,平时谁家有个头疼脑热,母亲都会过去帮忙,李光复也是在那个时候给母亲当小助手的同时,学会了打针拔罐。“一次有个街坊得了偏瘫,还是我帮他扎过来的。”
      

因为母亲是医生,李光复的家里条件在那个年代相对算好一点的。“那会儿我家稍微富裕点,一到月底邻居家很多都吃不上饭了,就到我家来借面。每次,他们都从我家借一个碗,里面装满了面粉。还回来的时候一定用一个更大的碗,而且肯定不是空的。”小时候的李光复最爱做的一件事就是等着母亲包饺子,每次她都会多包出一些来,让李光复送到别人家去。“你想我端着一盘饺子进门,肯定邻居得一通夸我,而且不会是空盘子回来。不是白薯就是玉米,装满了我再端回来。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其乐融融,生活特别幸福。”
      

说起包饺子,刘家成也回忆起了《情满四合院》里的一个情节,春节的时候大家都在一起包饺子,之前都要算计好到底去谁家包。“在谁家就是对谁家最大的恩赐,所以要选条件最差的那户,这院子里就秦淮茹家条件差,所以就选她家。因为包饺子肯定会剩饺子馅和饺子,那就都归他们家了。这其实就是生活中真实的经历,那个年代就是这样,一家有难,万家增援,大家都愿意伸手去帮忙。”
      

刘家成说,自己小时候家里从来没锁过门。“这就是所谓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每家睡觉都没有锁门的。夏天热,也没有空调,每家都敞着门,也没听说过谁家丢什么东西了。上谁家串门都是推门就进,跟着吃点饭更是司空见惯,再正常不过了。邻里之间的亲情真的特别深厚。但是现在社会大家却冷漠了很多,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远了很多。”如今的邻里关系实在让刘家成有点无可奈何。他有一次回家,电梯门一开里面有个街坊,他走进电梯转身按钮关上了门。“那一刻我觉得好尴尬。你说我主动打招呼好像特别奇怪,不理人家吧气氛又很尴尬。还好我们住的不是太高,五层就忍过去了。后来我也反思了一下,好像过去就完全不会发生这种事。每次都会特别主动热情地跟街坊打招呼。我也是希望能通过这部戏呼唤一下,不要把人与人之间曾经的真情都忘记了。”

 

难忘四合院里的那些事之二
本报记者专访知名作家、主持人

刘一达:老北京的魂是四合院



 
著名的京味作家刘一达用45年的时间执着于京味文学创作,出自于他笔下的几十部京味小说塑造了上千个各具性格特点的小人物形象,在京城百姓心中打造出一条延绵不绝的京味儿文学风景线,成为文坛一景。对“老北京四合院”,刘一达更是情有独钟。
      

出自于刘一达笔下的《人虫儿》、《北京爷》、《胡同根儿》、《故都子民》、《北京话》等京味小说达几十部之多。刘一达说:“胡同是北京文化的根,魂是四合院,北京文化要离开了胡同、离开了四合院就免谈了。我时常会想,全世界都知道四合院是北京的标志,是北京的符号,可是若干年后,问到北京的大人和孩子,什么是四合院,四合院是什么样子,四合院的生活是怎样的,恐怕没有几个人能答得出。真是难为后人们了,别说是后人们了,就连我们这些生在四合院,长在四合院的人,如今说起四合院来,还不是要拿起记忆的钥匙,打开尘封的往事,一件件像数传家宝似的捣腾出来……只有北京才有更多的四合院,才有更多的胡同。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多元的时代,或者叫信息时代,也叫网络时代,对北京的传统文化冲击比较大,特别是这些年北京的胡同、四合院拆迁、改造的不在少数,许多老胡同、老四合院正在消失,再加上许多外来文化的冲击,北京的本土文化,也就是老北京的味道似乎越来越淡了。在这种情况下,作为研究北京文化的,或者是在北京生在北京长的地地道道的北京人,就应该多写一点东西,带着一种社会责任感,把北京的传统文化留下来,将老北京的语言、礼节、吃食、理念通过文学作品来表现和传承。”
      

刘一达说:“我记忆中的四合院大多都是几个家庭住在一起的,遇到刮风下雨时,在收回自家晾晒的衣服被褥的同时,一定要大声提醒:下雨喽,谁家的衣服被子还没收。邻居肯定立马跑出来收取,并向你表示感谢。如果邻居不在家,千万别忘了帮着收一下。这样的举手之劳,往往会极大地密切邻里关系。还有就是不要独自长时间占用水龙头,以免影响邻居用水,更不能在水龙头处倾倒、冲洗粪便或其他污秽物,否则一定会让人嫌,讨人骂。孩子之间打架,首先要教育批评自己的孩子,更不能‘护犊子’。要注意邻里街坊的隐私,不能在邻居门前窗下乘凉闲坐。如果院子里有人上夜班休息,或者邻居孩子准备中考、高考复习功课,一定不要肆意喧哗。如果邻居不在家,但邻居的亲戚朋友来访,要视情况接待。如果是邻居的老人来了,一定要主动热情,可先让到自己家中,沏个茶倒个水什么的。” 
      

说起来,这些在四合院里发生的故事也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琐碎小事,刘一达说:“在促进院里的邻里之间的和睦及人际关系的融洽上,四合院里的生活却是有着符号式、不可替代的作用,‘远亲不如近邻’就是形容四合院生活最贴切的说法。”(独家专访   □记者 常江 文/摄)

周妞妞:一进院儿就是一家人


 

BTV卡酷少儿卫视的主持人周妞妞从6岁开始就住在西城区的宝产胡同,一直到21岁大学毕业,在胡同里生活了15年。电视剧《情满四合院》的故事在她看来非常亲切,因为很多都是她曾经经历过的。“《情满四合院》里的四合院跟我们家那个四合院特别像,它是三进的院子,我们家是两进的院子。剧中有一个情节设计的挺合理的,就是在一个院子当中,住哪个屋很有讲究。住在北屋儿的属于正房,一般都是岁数大的或者说在院儿里地位比较高的,要不就是人品特别好的,会住在这个屋。一般住在东屋的人就比较热情、善良。我们院子我觉得也是这个位置分配。在我们家那个院子里,我奶奶被孩子们称为‘太太’,我比其他小孩儿都高了一辈儿。”


四合院生活让周妞妞最怀念的是那种亲如一家的温暖,“住的时间长了,大家都相处得特别好。我记得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谁家大人有空,就把我们一个院子里的孩子全都接回来,谁接的我们,我们就在谁家待着。那个时候没有太多邻里之间的区分,感觉进了这个院儿就是一家人。当时前院住着一位30岁出头的叔叔,是给快餐店提供半成品的公司员工,他们单位会定期发一些大袋的薯条、鸡翅,他都给院子里这帮孩子们分了。后来时间长了形成规律了,院子里的孩子到时候就盼着好吃的。这位叔叔的妻子是导游,人也特别好,我们管她叫小姨。小姨每次出差,去广州或者西安、新疆,都会给我们带当地的特产、零食回来,我们院儿里的孩子从小就能吃到全国各地的好吃的。而且我们院儿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谁家大人出差,回来除了给自己家的孩子买点玩具、好吃的、衣服什么的,都会给院儿里其他孩子带点东西分一分。所以孩子们只要看到院儿里的大人拉着箱子出差走了,就开始盼着他们回来,盼着好吃的。”


周妞妞家的院子里有棵枣树,每年打枣的日子都是无比快乐的时光。“我们家院子里的枣树听我妈说是清朝早期种下的。每年结枣的时候,一群小孩儿就去摘枣吃,我们几个上了学的爬到树上晃,年纪小的站在树下捡枣。有一次,一个小胖子上树摘枣,爬的太靠边了,那树枝就折了一部分,我们都慌了,他也吓得不行,三个人跟猴子捞月似的,拽着把他捞了上来。等到分枣的时候非常公平,谁都不能多也不能少,那个枣特别甜,比现在的枣甜多了。”《情满四合院》里邻居们会一起在院子里吃饭,这也是周妞妞心中美好的回忆。“在饭点儿,只要是胡同长大的孩子,从胡同东口走到西口,闻到谁家饭香,推门进去就能吃。逢年过节特别是夏天的时候,大家经常聚在一起吃饭,每年的端午节、七月节,每家端两三道菜,大人一桌,小孩儿一桌,就在院子里吃,特别开心。”(■独家专访    □记者 程戈)

李然:儿时最爱在院子里捉迷藏



上世纪九十年代,主持人李然就住在北京西单附近的一个大杂院。李然说,自己非常怀念大杂院的时光。李然回忆道,“小时候特别爱玩捉迷藏,尤其晚上院里没有灯,有很多黑暗的角落可以隐藏自己。藏在一个角落,马上就要被人找到的那一刹那,又紧张又兴奋。我有一次藏得可能太好了,以至于小伙伴们都找不到我,到后来就把我给忘了,我在一个旮旯躲了很久都没人过来。等我自己出来时发现,他们已经都散场回家了。”


李然说,大杂院的生活留给自己很多美好的回忆,“记得每天早晨洗漱完毕,我就拿着家里大人给的钱去胡同口的早点摊吃早点,要上一碗现包现煮的馄饨,再来上两根油条,夹点咸菜丝儿。吃饱了喝足了,家里的大人也都去上班了,脖子上挂着门钥匙的我们这些孩子们,就要开始这一天的精彩了。尤其是夏天,我们院里的几个小朋友最爱玩的就是打水仗,滋水枪有透明和不透明的两种,在院里水管子那灌满了水,把塑料帽一盖就可以开练了。还有人拿欢乐球灌上水扔出去砍人,管这个叫水雷,威力可就比滋水枪大多了。整个中午就这样拎着滋水枪你追我赶,从院里跑到胡同里,嘻嘻哈哈,大喊大叫。直到有街坊的爷爷被我们的欢闹吵醒了午休,出来朝我们骂上一顿,大家才悻悻散去。散去可不是回家,我们有时会去西单购物中心闲逛,那里有一个扶梯,我们会坐着它来回的上上下下,并且莫名的哈哈大笑。还能玩出各种花样,比如从正在下行的电梯往上走。可每回玩的高兴时,总会有戴着红箍的商场管理员把我们吓唬走。除了西单购物中心,灵境胡同也是我们下午经常去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卖玩具和漫画书的。当年小叮当还叫机器猫,大熊还叫野比康夫。两块五一本已经是大价钱了。”( □记者 白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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