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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卫视倾情讲述最美医护感人故事

————《国际护士节北京卫视特别节目》幕后纪实

作者:潇棋/文 钊贝贝、王晓旭/摄  来源:  时间:2020-05-20

  “真的好感动!原来抗疫背后有这么多故事。看到杜江霍思燕的讲述,我哭了!”

  “‘重症八仙’隔着万水千山再相聚、云干杯,这就是一直坚守在最危险的前线、真正为我们拼过命的人,敬佩!”

  “北京卫视《养生堂》这是把更多的不可能变为可能啊!” 

  5月9日,“万物向阳 爱有力量”《国际护士节北京卫视特别节目》在北京卫视播出,引起很大反响,观众纷纷留言。今年的护士节特别节目与以往相比有很大不相同——抗疫前线最具特色的医院院长讲述鲜为人知的感人故事、明星嘉宾在现场对一些场景进行了充满真情的演绎,而许多精心准备的场景道具,让70多分钟的特别节目充满爱与力量,也激起了观众的共鸣。

  这台节目是如何打造出来的,感人的故事是如何挖掘的,本报记者在节目的录制现场进行了采访。

  

  用强大阵容开道  两大团队优势结合

  距离5月12日护士节还有一个月时,北京卫视《养生堂》节目制片人田天开始构思策划今年的主题。“我们和北京市卫健委已经合作了5年护士节的特别节目,主要是以护士作为节目展现的主要群体。因为平时的节目大都是医生,护士亮相的机会很少。今年非常特殊的是,如果仅仅做护士,不足以表现在抗疫大背景下所有医护人员的付出,所以我们就把外围从护士拓展到医护人员。” 为了更好地对节目进行呈现,今年的特别节目由北京卫视《养生堂》和BTV文艺团队合作完成。北京卫视《养生堂》擅长故事的挖掘、医学知识的翻译解读,每年围绕公共卫生日和特别节假日,都会有所策划。BTV文艺团队则擅长节目呈现,这两大团队发挥各自的擅长,融合双方优势,突破以往的展现形式,把故事和演绎结合,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参加节目的几大医院院长是在抗疫前线最知名的:北京医院院长王建业,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院长刘新民,都是行业的顶尖人物。刘清泉院长是最早去武汉抗疫的中医,也是北京中医院的院长;还有北京地坛医院院长李昂…… 节目邀请了明星加盟。吴京现场感受了ICU抢救室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杜江霍思燕讲述了武汉新冠肺炎患者姜爷爷寻找老伴的真实故事;倪萍讲述了一个5岁小男孩的故事;还有冯远征、高亚麟……田天很是感动:“特别感谢倪萍老师、杜江霍思燕真挚的表演,他们的倾情讲述和还原当时的真实故事,让这个节目更加立体丰满。” 

  “讲述词简单的几句话就把人的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一看就是深深打磨的。北京广播电视台的电视人非常投入,才可以打磨出来这样的讲述词给我们,然后可以带动我们的情绪,传递出来。”霍思燕告诉记者。

  的确,从开始到节目最后播出,节目组的策划会开过N次了,每一次都是对稿子的再次打磨和提升,每一次都在探讨。“徐滔副总编辑对我们要求很高,我们一次次修改脚本,讨论主题。大家设定一个标准,就是要首先感动自己,然后才能感动嘉宾,感动观众。在这一过程中,碰撞出许多火花,最后决定从数字解读、人物还原、深度挖掘多方面入手,讲述鲜为人知的故事。”田天说:“有一次开会,讨论从头天晚上7点到第二天早晨7点,但是我们并不觉得累。大家都觉得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是在做一个特别有意义的事,是真的把这种致敬融入到节目中。”

  

  用数字进行解读    抢救生命背后的努力

  武汉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有这样一位感染新冠的病人,在出院前夕突发低烧,心内专家李靖第一时间为他进行超声检查,检查结果却不容乐观。虽然病人只有47岁,但他的心脏比70岁的老人还要差上许多,糖尿病3期,多种慢性基础病,让这个中年人的血管有弥漫性病变。

  北京医院院长王建业说:我们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挽救每一个生命,我们不想放弃任何一位患者。如果必须要选,我们希望是全选。

  田天解释说:这就是第一环节主题为“全选”的由来。作为国家队的医院,他们做的不是选择题,救哪个患者不救哪个患者,而是所有的患者都要救,体现的是中国力量。

  在北京医院的支持下,节目组把他们的“重型装备”搬到了节目现场,情景再现了抢救危重病人的一幕。每一次抢救,都是一场真实的战斗。为了能走上这个战场,医护人员流了多少汗?吃了多少苦?特别是如果要抢救危重症病人,要把一名处在脑死亡边缘的患者从死神手里夺回来,他们需要准备多久?

  答案就在一串数字里:一名医学生要成为一位医生,要经历本科5年、研究生3年、博士3年。之后,经历住院医生、主治医师、副主任医师,再到主任医师,整整需要29年。而抢救这名患者,需要8个科室的14名医务人员,用自己加起来十一万天的医疗经验,才能完成这样一次生命的营救。

  “这些数字,都是团队精心计算出来的。”田天说:“抢救不是一两天的事,需要在背后花费多年的时间学习和积淀,需要很多人的付出和努力。为什么有的抗疫节目不够抓人,是因为只展现了老百姓都知道的一面,不清楚背后原来有这么多让人感动的故事。我们全部用数字来还原,是我们对内容的深入解读和深挖的一种方式。所有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奔跑的中国人,为从死神手里争夺同胞的生命,拼尽全力。”

  作为援鄂国家医疗队,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到武汉后,接到的任务就是降低病死率。“除了在36个小时之内完成了新病区改造,我当时四五个小时一直盯在护士站,促使这件事能最快速度完成。”节目中,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院长刘新民表示。

  江夏方舱医院是所有方舱医院里唯一的以中医为主、中西医结合的方舱医院,最后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零加重、零复阳、零感染。这三个零,离不开医护人员的辛勤付出。在江夏方舱医院,每一个人都很辛苦,但最辛苦的是护士,所有医嘱的工作都是护士做的,很多医嘱以外的工作也是护士们做的。清理垃圾、消毒这些事情平时都是护工做,但疫情期间一开始这些工作都是护士承担的。平均下来,每个人每天要运160斤垃圾。

  

  用真性情的人   还原有血有肉的“战士”

  在屏幕上,人们看到的大多是抗疫前线队员们在一线的奋战,但是他们也是人,也会生病,会有感情。“我们希望通过这次特别节目,把医者还原成人,一个有血有肉、可爱的、真性情的人。” 田天称。

  节目中,有一段的珍贵的视频,是北京医院医疗队队员无意中拍下来的。节目组的一个导演采访医生的时候,医生说:看,王院长(北京医院院长王建业)又来送我们了。她说的是——“又”。

  这位医生说:“院长特别操心,我们上班都有大巴车来接我们,早班晚班好几班,王院长每天都坚持送我们,发车之前一直不停地叮嘱我们,一共66天从未间断。”

  “这是多么操心的一个‘大家长啊’!去之前,他专门带了20个药箱,药全部是给自己的队员准备的,如果有慢性病等情况,可以让队员首先保持健康,还带了8位感控人员。这8位感控的工作就是负责看着自己的队员穿戴,保证队员的安全。他们是曾经在非典一线参加过战斗的护士,很有经验。这背后都是院长在操心。一个院长带100个人的队伍,承受了太大压力,要把这些人安全带回,要付出太多。”田天感慨,“我们看到的可能就是惊心动魄的一幕,但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人的支持和汗水。这些都是通过深入采访重挖掘出来的,在节目全新呈现,让老百姓不仅看到抢救的一幕,还有背后更多的人的付出和努力。” 

  2020年4月1日的下午,在武汉会议中心的树林中,八个人面带微笑,照下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这八个人,被网友称为“重症八仙”。他们是从全国各地驰援武汉的专家组成员,可以称得上是中国呼吸重症领域的“顶配”阵容。与其说他们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不如说他们组成了一支最专业的团队,用最科学的方法,抱着最坚定的决心,为每一位患者寻找最适合的治疗方案,咬紧牙关把患者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我们希望在节目中上还原他们,遗憾的是本来4月他们可以回北京,但‘重症八仙’现在有的转战黑龙江,有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继续为患者保驾护航。召必回、回必战、战必胜,是他们的使命,是他们的责任,没法回避。”田天透露:“其实,他们也有非常可爱的一面,真性情,他们私下特别萌,在朋友圈经常开玩笑,希望观众能看到他们的情谊,看到他们灿烂的笑容,美好的微笑,我们通过‘云干杯’的形式,让‘重症八仙’在晚会舞台上重聚,互相问候,把老兵的情怀表现出来。”

  

  用记忆中的痛点  让我们看到坚强

  “一个节目,观众能够看到的、记忆深刻的,或许不是整期节目,而是某一个片段和故事。”田天很清楚这一点。节目中,倪萍分享了一位小男孩的真实经历:

  40年前,一个小男孩只有五岁。他的父母也是医护人员,爸爸去外地援助,家里只剩下他和妈妈。有天夜里,妈妈给他讲睡前故事,小男孩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妈妈给他盖好被子,悄悄锁上门,去医院值夜班了。其实小男孩并没有睡着,他装睡,是为了让妈妈安心。小男孩后来告诉我,他至今还清楚地记得40年前的那个夜晚,风特别大,他躲在被窝里,害怕极了。树枝敲打着窗户的声音,他说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五岁的他,多希望妈妈能留下,但他忍住了。

  直到今天,40年后,安心去上班的妈妈,也不知道那个大风的夜晚,儿子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恐惧和挣扎。小男孩长大了,后来他也成了一位父亲,一名医生,他越发理解自己的父母,他不希望当年去救人的妈妈对自己心怀愧疚。采访中,田天用了五分钟的时间把这个小男孩的故事讲给记者听。 

  “在做节目过程中,我们了解到李昂的爸爸是医生,妈妈是护士。李昂说自己两三岁的时候他妈妈要去外地支援一年,看着坐在大卡车上的妈妈,他在他爸爸怀里使劲哭。他爸爸就拍他‘不许哭’。”

  “小时候的他,估计是认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吧,我们可以想到两三岁的孩子对妈妈的依恋。一般两三岁的孩子很少能记得事,但李昂为什么记忆深刻,因为那是他记忆中的一个痛。”

  “这个故事,一开始,李昂是回避的。我和团队讨论了许多次,他们觉得这个故事有点虐心,可以不要,但我想说的是,就是因为那么小的时候,责任这两个字在他的脑海里扎下了根,有一天他才会肩负使命义无反顾地带领他的团队,没有任何犹豫地去负起责任。这也许是他很痛的一个记忆,就像我们身体里的一道疤痕,疤看似是伤口,但这块肉比其他地方更坚强,更突出。”

  “后来,李昂院长看到了我们的用心,他知道节目每一个环节都是用心设计的,于是我们换了一种更艺术的方式,通过倪萍的讲述把这段故事讲了出来。为什么李昂院长不愿意说这事?他不仅认为这件事扎心,更是因为他父母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孩子当时的那样子,他怕他父母伤心。其实,他们的主任也是一样,抗疫期间因为心动过速血压高做了一个小手术,他们都不愿意在节目中讲,怕家人伤心。”

  “真情总是打动人的。这个故事打动了倪萍,她看完脚本之后满含热泪,决定送李昂院长和医院的主任自己亲手画的画。我相信这个故事足够感动了倪萍,她才会这么做。”

 

  

  一个个有趣点  让暖意伴随始终

  整场节目有爱、有速度、有力量、有感动,不仅如此,节目的趣味性也让人印象深刻。

  节目有一个环节是“蛮扎实”。当主持人刘婧用武汉话说出“蛮扎实”时,武汉的观众是否会觉得亲切呢?为了说好“蛮扎实”这句武汉话,北大医院胸外科副主任刘敬伟成了主持人刘婧的老师,仅仅在彩排现场,刘婧就练了十几遍“蛮扎实”这三个字。 

  “武汉话很有特点,比如说一个人了不起,会说他‘蛮扎实’。这听着有点凶巴巴的方言,有时候却能融化人的心。”刘婧说。

  为什么要说武汉话?武汉话的力量有多大?姜爷爷因为新冠肺炎住在病房里,他特别想念老伴,因为岁数大了,只记得家中的电话号码,手机号码想不起来,他每天打电话,因为老伴也在隔离,他联系不上。他一开始都失去生的勇气,活不下去了。

  就在姜爷爷即将失去希望的时候,一个“话疗”的专家出现了——这就是北大医院胸外科副主任刘敬伟。刘敬伟是武汉人,他说:“莫得事情,你们肯定都会好起来的!”在姜爷爷最难熬的日子,刘敬伟经常陪姜爷爷聊天。最后医护人员帮姜爷爷联系到了老伴,姜爷爷也特别积极地配合治疗,主动锻炼身体,最后康复出院了。

  田天说:“我们想告诉大家的是,话疗不是简单地聊聊天就可以了,是个技术活。第一,要迅速地拉近关系。第二,要用老百姓最能懂的语言来翻译解读医学知识。第三,武汉话有点凶,但是看似严厉,严厉的背后是关心。‘行了,你放心吧!’类似这样的语言。”

  如果说“蛮扎实”这个故事是武汉话带来的亲切和暖意,那么,“中医不是慢郎中”环节则让不少观众感觉心情放松。

  平时,人们吃中药总觉得是在调理身体,但中医在抗疫过程中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在节目中,北京中医院院长刘清泉提到了一个重要观点:中医是一个整体观,并拿出了“神秘武器”——香囊。“这个‘武器’,不光北京中医院的医生护士人手一个,在当时方舱医院的医疗人员与患者也是人手一个。各省的医疗队都带了一些自己配制的香囊。入院、出院的病人都赠送香囊。它其实是中医的一种香疗,对心情、食欲的改善也有好处。”

  如何用一个小香囊就能起到芳香避讳的作用?刘清泉做了解释:芳香药物具有辟秽除浊、扶助正气的作用,药物本身及产生的气体具有一定的消毒灭菌作用,可以阻断空气传播;药物的气味通过口、鼻、肌肤毛窍等进入人体,可以疏通经络,调节气血。

  值得关注的是,节目还现场对香囊配方进行了揭秘。“中医还有许多独特的治疗方法,比如方舱医院的八段锦、各种操,这也是节目的一个趣味点。”田天说。

  

  【采访后记】因触动了心而感人

  “万物向阳 爱有力量”《国际护士节北京卫视特别节目》播出后,回想起 “五一”期间两次到节目排练现场采访看到的,记者终于明白节目获赞的原因了:节目组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为了让道具中药的包装更专业,节目组邀请北京中医院专门帮忙;为了演好一个场景,可以连拍几次……

  从节目策划开始到播出,一个月的时间,团队连夜加班是家常便饭,仅仅记者采访的两天里,节目组的小伙伴们中午饭都顾不上吃;还有许多即使零片酬也义无反顾帮忙的人……

  原来,一个节目之所以感人,是因为触动了人心。当你接触了、了解了,你心中的暖流就会涌起,进而感染身边的人。而这,不正体现了这次特别节目的主题——“万物向阳 爱有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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