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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里戏外说70后故事

——北京卫视《生逢灿烂的日子》热播引发热议

作者:刘颖  来源:  时间:2017-12-11

  《生逢灿烂的日子》剧如其名!收视率点击率都相当灿烂,而更加灿烂的是在观众心中点亮的一道道彩虹! 如果说七零后的观众喜欢看是出于怀旧心理,喜欢慢慢享受从荧屏中飘出的那一缕年代的味道。那么“追剧族”中新加入的八零后、九零后又是怎样的心理呢?这“灿烂”的日子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让观众如此着迷呢?本报记者特地专访了该剧主创以及三位七零后观众。

 

  果靖霖: 这47集里写尽了七零后的故事

  “很多人说不了解你们七零后是什么样的。我告诉他,你就看看《生逢灿烂的日子》吧,这47集里全有了,所谓见字如面嘛!这就是我们这一帮哥儿们的成长故事,也是我们那一拨人的集体记忆。” 1990年,在报考上海戏剧学院的时候,果靖霖毅然弃文从演,这个当年的决定为日后中国影视圈多了一位“电影华表奖最佳男演员”,少了一位好编剧。好在,文学梦在果靖霖心中多年萦绕不散。年过四十的时候,他决定动笔,把曾经的成长岁月回放于笔下,于是便有了《生逢灿烂的日子》。 该剧播出的成绩着实喜人,不仅收视率连日高居榜首,网络点击量及口碑也呈现空前热度。但这并没有点燃身为编剧、艺术总监、主演的果靖霖心中的那颗小火苗。倒是从朋友那儿获得的反馈让他特别开心。“最近找我聊这部戏的朋友太多了。比如我有个大学同学就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周围人一边看一边哭得稀里哗啦的。还有个上海资深记者告诉我,现在很多八零九零后都特别喜欢看,因为很羡慕我们,羡慕那种哥们儿之间用情之真之深的情谊。这是他们这两代人所没有感受过的。” 果靖霖的北京话既不像何冰那样充满胡同味儿,也不像姜武满嘴都是大院腔。他是属于比较有筋骨感的,言谈话语间经常会冷不丁冒出个狼牙棒来。比如他会说:“妹妹,你一定找个时间、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看一遍《生逢灿烂的日子》,保证你会哭。不哭的话,你大嘴巴来抽我。”

 

  拿起笔  只为留下那段成长岁月

  果靖霖拍戏并不愁没剧本,以他今日的能力和地位,想寻个喜欢的剧本拿来拍拍并不是难事。但为什么选择自己褪下戏服换上居家服、打开电脑拿起“笔”,皆因那段岁月在他心中刻下了抹不去的烙印。 “我会创作这个剧本有几个原因。一个是人到四十岁绝对是一个坎,尤其是对男人。人们常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男人到了这个时候更应该不惑了,会对人生有一些思考。简单地说,就是岁数大了,到了这个年龄,就得刹刹车,歇会儿。我是个挺

  善于思考的人,我就会总结这些年我是怎么一步步走过来的,还要琢磨琢磨未来应该怎么走下去。在这个思考的过程中,我就会产生想要表达的心理。第二个原因是前几年的电视剧市场,打开电视机演员们都是在空中飞来飞去,太不接地气。反映现实主义的作品没人做了,或者说是没人敢做了。但在这个行业中,现实主义作品真的是万人之本啊,才是真正能关系到老百姓生活的。这也坚定了我写作的信心,一想干脆把我和身边朋友们的这些经历写出来做个剧本吧,算是我自己的文艺表达和成长反思吧。” 这个决定让果靖霖一发而不可收。潜心创作的他像是被卷进了岁月留声机,坐着“人间大炮”一下子穿越回了那段难忘的七零后成长岁月。 “我是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是在胡同里长大的,对老北京有着浓浓的情感。我早就搬走了,但是还经常会回到米市大街的老宅子看看。有时候就是顺便经过,也会把车停下,在胡同里溜达一圈,算是怀怀旧。”走在从小生活的胡同里,果靖霖感受着周遭的变化与不变,内心很感慨。用他的话说:“七零后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群体,出生和成长在一个转折的历史交叉口,他们有信仰、任性、有拼劲,看重邻里情、兄弟情,对于这个飞速变化的时代我很感慨,只能通过写剧本来怀旧来自省,告诉大家七零后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以及我们这代人的无畏精神。”

 

  请看剧 这是我们一帮哥们儿的集体记忆

  《生逢灿烂的日子》播出后,引爆了社会对七零后以及七零后自己对自己的讨论。很多人说他们是“岁月洗礼”的一代,是“善良脆弱而无畏”的一代,是“笑着哭”的一代。 果靖霖笑了。在他的字典里,对七零后的描述好像远没有讨论中的那么高大上,却也格外真切而真实。“我觉得七零后尤其是1975年以前的一代属于见风使舵的一代。他们灵动、灵活、聪明。这代人赶上的事情也多,大到历史变迁,小到身边生活,事情真的不少。他们赶上了股市的起落,六零后的觉得太冒险不能蛮干,要观望。七零后就勇于尝试,在股海里分一杯羹。这是大事,小的也一样。我们七零后的人什么都会玩,电子游戏、台球、卡拉OK、朋友圈,就没一样是我们不会的。我们永远能跟上潮流,并且能冲上潮流尖端,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比别的年代人都强。” 七零后其实还有个很大的特点,知道见好就收。话题聊到此,换作别人可能就要开始长篇累牍地回忆过去抒发感想了,但果靖霖不,他用简单的几句话就满足了别人的好奇。“很多人说不了解你们七零后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告诉他,你就看看《生逢灿烂的日子》吧,这47集里全有了,所谓见字如面嘛!这就是我们这一帮哥儿们的成长故事,也是我们那一拨人的集体记忆。就好比有些人的字体娟秀,有些人粗犷。而对我的作品,观众能感觉到有深情也有幽默,有血性也有冷静。这就是我,也是我们那一代人。” 通过电视剧作品与百姓对话,一直是果靖霖内心的执念。“我最想表达的是理想,我们这一代是有理想的一代,我们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老师就问你的理想是什么,那时候胡说八道,我说的理想是当宇航员。其实不靠谱,因为我恐高。但我们七零后其实都是很有理想的,而且我们对于自己的理想都非常执着。举个例子,在当下这个社会的大环境里,年轻人谈恋爱,往往女孩会问男孩是否有房有车。而我们那个年代,女孩会问你的理想是什么。我觉得理想很重要,希望通过这部戏能唤起这一代人的认知。” 有了这样的执念,果靖霖心中的成功含义也自然有了不一样的含义和标准。“我这人比较老派,对于市场上所谓的成功我不太关心,或者说这些很多是可以人为的。我看中的是它的社会反响。我希望这部电视剧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为街头巷尾的话题。希望老百姓没事能一起聊聊这部剧,能回忆一下那段岁月。这才是我的衡量标准。最近找我聊这部戏的朋友太多了。比如我有个大学同学就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周围人看这部剧都看疯了,大家一边看一边哭得稀里哗啦的。”

 

  有妹妹   谁敢欺负直接大嘴巴抽了

  周围朋友习惯叫果靖霖为“老果”。开始接触的时候,好多人怕老果,觉得他的脸老是冷冷的,也不怎么爱笑,不知道这哥们儿是什么路子。接触久了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他特别古道热肠,就是在这么寒冷的冬天,老果也能驱车三个多小时一个人跑去北戴河,不为吹刺骨的海风,只为给哥们儿帮忙拍场戏。 果靖霖是家里老大,有个妹妹,两人相差四岁。巧的是,记者也是七零后,家有一位相差四岁的哥哥。听完记者讲述小学时曾被淘气男同学搞恶作剧,哥哥出面警告男同学,以至于小学六年再没人敢欺负她的“历史故事”。老果按捺不住来了一句“要是我,根本不警告,直接大嘴巴抽他了。” “既然你也是七零后,不用我多说,你就知道七零后的男人都是什么样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吧。朋友们都说我有两面性,一面是温文尔雅的知识分子气,一面是北京孩子身上特有的混不论的劲头。年轻时血气方刚也捅过不少的娄子,也干过不少两肋插刀的事情,那都是豪情万丈的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心依旧。” 很多媒体评价果靖霖是“角色贴近百姓,生活远离视线”的人。对此,老果点头称是。“有人说我神秘。作为演员,我觉得用角色和大家对话就行了,就足够了。我不追求曝光率,更希望远离这些东西。平时什么走红毯的活动,我基本都不去,除非有自己的作品。角色的评价要交给观众,自己夸自己或者自己捧自己,不合适。”

  谢兄弟 拍戏时很少聊戏,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果在《生逢灿烂的日子》中有好几场得意的戏,其中一场是郭小洋跟大马决裂的那段。“大马把二哥给打了,把郭小洋的底线打破了。但是他很难抉择,一边是亲生的哥哥,一边是外面的大哥,在两者中他必须选择一个。这场戏我写的很过瘾,把一个男人心中的纠结矛盾都写进去了。”现在剧还没有播完,老果很感慨地跟记者说:“妹妹,你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这个剧看完,一定要看完,我保证你会看哭。要是不哭,你来找我,大嘴巴抽我。” 因为收视率高,受到的关注也自然很多。很多观众都称赞这老哥儿几个不容易,能凑到一起首先就创造了个奇迹,还能    着膀子一起拍部电视剧,太难得了。因此,观众把《生逢灿烂的日子》称为“行走的教科书”。 老果坦言,这也是七零后的男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我们几个都是七零后,对于那个年代都是感同身受,放在别的年代出生的人可能都不理解,但我们之间都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我不否认好的幕后制作、好的剧本、好的阵容对观众绝对会产生吸引力。但客观地说,我们的确水平就在那儿。这哥儿几个都是现在国内顶尖的演员。说起来,我们这一代人中,名演员并不多。那个年代本身学表演的就少,学校也少,一个学校一年也就能培养出十来个人。选演员的时候我的心里也琢磨过,张嘉译、姜武、孙红雷、吴秀波、黄磊,也就这几个了。而且我们不像现在很多年轻演员都是靠捧出来的,我们都是自己愣演出来的。” 对于观众认为四兄弟年龄差别没有拉开等问题,果靖霖积极回应:“我们确实老了点,只能委屈观众了。但我们几个人的表演水准都在那儿了,应该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风格,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吧。”老果告诉记者,拍戏中,哥儿几个总会聚在一起喝上几口,特别爽。“我们那个年代的人贫困过、平庸过,但我们如今依旧豪情万丈,我心依旧。”

  姜武:小时候最嘚瑟的事就是偷穿父亲的军装

  说到70年代,姜武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那时候人与人之间非常亲近,邻里之间经常互相帮助,现在这东西少了,更多的是一些利益方面的东西,其实人不应该是这样的。” 姜武更表达了自己对这些时代印记的深刻感受:“自己直到现在还会去听邓丽君的歌,时不时还会哼唱几句。”在他印象中,放学后的院子里大家都会排队买白菜,每家每户一买很多斤,孩子们都去帮忙搬白菜,煤气罐出现之前,人们烧的还是蜂窝煤,吃饭买菜都需使用粮票,这些细节他回忆起来恍如昨日。 记者询问姜武本人关于70年代最特殊的记忆是什么?他的嘴角不经意地微微上扬,陷入短暂的回忆后轻快地回答:“小时候在部队大院长大,男孩儿们都崇拜英雄主义,最    瑟的事儿就是能穿着父亲换洗下来的军装,戴上帽子,再穿上一两次皮鞋,简直觉得走路带风。”对于姜武来说,接下这部剧,重新感受自己生于斯、长于斯的70年代,重新感受老北京的邻里亲情,是其内心的另一个原因。 姜武从小很淘气,在家也没少挨打。用他的话说,在大院里,几乎没有没挨过父母打的孩子。“我们晚上挨打都是家常便饭。我们院子里有个假山,无论谁一挨完父母的打,就会跑到假山上的小亭子里去躲着。有时候刚躲进小亭子,就立刻发现有好几个男孩,都是被父母打出来的。大家凑在一块儿聊天,每天都能讲不同的故事。然后过不了多久,就都被父母又叫回去了。”尽管小的时候没少挨打,但姜武却直言自己绝对不打自己的孩子。

 

  张嘉译: 当年好面子 当上了北漂

  胡同里的爆米花摊、家中盛水的大水缸、窗台下的蜂窝煤和门框上的垂帘,这些简单朴实的物件构成了70年代的生活场景,这是七零后的张嘉译的回忆。 他坦言自己在演戏时,常会有“回到过去”的错觉,“这部剧中很多地方做得很到位,经常让我回忆起上世纪70年代的样子。每个男孩子都有淘气、叛逆、爱惹事儿的阶段,包括我在内。当年我从电影学院毕业后,本来还想在人艺找个工作,但因为好面子,不想求人,就干脆当起了北漂。住在租来的房子里,什么活都干过。剧务、副导演、群众演员……应该说,我的道路和《生逢灿烂的日子》中的郭小海的追梦之路很有共鸣,因为他自己对于理想的执着也是一样的,他也是为理想做过很多尝试和努力。” 出生在相同的年代,年轻时对于理想相同的拼搏与坚持,对于张嘉译来说,这都是郭小海这个角色吸引他的地方。共同的成长经历和年代背景,让身为七零后的张嘉译演起戏来可谓是得心应手。 “因为经历过那个年代,所以对角色的理解也容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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