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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卫视《胜算》热播 柳云龙谍战大戏再掀风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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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时间:2020-07-29

《风筝》之后近三年,柳云龙终于携新作《胜算》回归大众视野。“谍战”+“柳云龙”就像一个公式一样,成为了一种品质保障。相继推出《暗算》《告密者》《传奇之王》《风筝》等谍战佳作,《暗算》和《风筝》更是铸就了国产谍战剧的里程碑,以“开拓者”的姿态不断挖掘着谍战题材的广度与深度。在娱乐圈,观众很难找到与柳云龙相似的“人设”,专耕某一题材、好几年才露面一次、综艺里极少拥有姓名,但无论何时一有新作品播出,就会有稳定的受众群来观看支持。
集英雄情怀与浪漫主义于一身的柳云龙,在谍战剧领域早已有了自己鲜明的创作风格,但依旧能在相同题材上常做常新。此次由其监制并主演的《胜算》改编自尘封多年、首次面世的苏联军事档案,不同于以往众多谍战作品,《胜算》放眼世界格局,将故事背景外延至苏联远东战场,结合苏联红军与日本关东军的矛盾冲突,突出表现我党情工人员在置身复杂环境的情况下,凭借过硬的斗争本领、忠勇顽强的大无畏精神、敢于牺牲直面困境的坚定信仰,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作出的重大贡献。

关于“角色”:结巴跛脚不减人格魅力
英姿飒爽、意气风发,这几乎成为了柳云龙谍战剧中的“标配”男主设定。“行走的高级杰克苏本苏”、“这个角色无论多自恋,我都觉得他配得上”“教科书级别的大男主演技”……距离《暗算》播出已经十五年,国剧观众也早已更新换代,但无论是在传统电视机前还是在各类移动端上,观众对柳云龙的评价却大同小异。“自恋”但不“油腻”,柳云龙总是能将自己最精彩的一面干净利落地呈现在大众面前。对人物性格的精准把控、对情绪刻画的分寸拿捏,甚至在服化道与小动作上的种种细节设计,都形成了他自成一派的独特魅力。
《胜算》中的“结巴特工”唐飞,与之前指点江山风流倜傥的角色相比,显得有些与众不同。用柳云龙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这次我不想让人物的光环过于大。”是以当人物一出场时,观众就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憨憨”的气息,魔性的东北方言、毛茸茸的耳包造型,一个不那么靠谱的警察遇到一个同样不靠谱的小流氓,在短短不到三集的戏份里,唐飞就集齐了挨揍、电刑、老虎凳的“受难三连击”,让人不禁心疼又好笑。这也正是柳云龙希望达到的效果,“我觉得现在的观众更喜欢看有意思、有色彩、有点喜感的人物,所以我把这个人物设计成了结巴,别从一开始就很沉稳、很装,让这个角色承载一些笑料,元素也能更丰富些。”结巴的设定,也是柳云龙在剧本之外摸索加工得来的,这样一处接地气的调整尝试,也蕴含了创作者的层层深意,“让看似不靠谱的结巴成为特工的一种保护色,同时还能留出更多的思考空间,后面还有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剧情,观众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抽丝剥茧,发现原来结巴背后还有这么多故事。”

关于“对手”:气场是一种魅力
在柳云龙的作品中,除了自带光环肩负使命的男主角,棋逢对手又惺惺相惜的敌人、绚烂浪漫又隐忍克制的爱情、肝胆相照却各奔前程的兄弟手足,也常常凭借真挚的情感与精彩的交锋成为“圈粉利器”,令人唏嘘动容无法自拔。
《暗算》中安在天(柳云龙饰)与黄依依(陈数饰)的爱情博弈,是很多人至今无法忘怀的一段经典。暧昧的红烧肉饭桌、沙漠里卸下心防的引吭高歌、被拒绝的夜半表白……“我知道爱你是一条死路,我以为我可以死里逃生。”一个明亮的女人遇到一个隐忍的男人,当生活情趣遇到革命事业,即使两人的命运走向清晰可辨,他们伟大勇敢的爱情也足以让人回味无穷;《风筝》中死在六哥手里的几位兄弟,将“士为知己者死”几个字用刀划进了观众心里。赵简之(刘名洋饰)在监狱的撞墙自尽,宋孝安(侯煜饰)为了掩护六哥撤退的码头枪战,宫庶(孙斌饰)在坟前被最信任的六哥拔枪相对。没有华丽的演员阵容,没有肉麻的自我感动,柳云龙用最直接也最残忍的方式,拍完了六哥与兄弟的诀别。
在《胜算》的开局篇,由导演殷飞饰演的“秘密警察”李子龙成为了一个小惊喜。一句“你瞅啥、瞅你咋地”让自己成为了全剧的“笑果担当”,也帮助刚追剧的观众找到了《胜算》的喜剧节奏。其实,剧中李子龙动手打唐飞(柳云龙饰)的情节,就是由柳云龙主动提出的,导演殷飞介绍道,“实际上这个在原剧本里是没有的,当时我们探讨这场戏的时候,他还是比较坚持用现在的这种方式去呈现,事实证明这个改动很成功。”在柳云龙看来,这样处理一方面可以交代出李子龙的背景圈层,有效地释放出他狐假虎威的人物调性,一方面可以服务于全剧去精英化的整体基调,“唐飞这个人,谁想捏住就能捏住,他只是一个小警察。”导演殷飞同时分享了自己和柳云龙对戏时的感受,“他的气场,他作为演员的那种魅力,所谓带动感或者说感染力,他可以把同场演员都调到一个频率,只有同频了,我们才能共振这个戏。” 

关于“情怀”:小人物也有大情怀
小人物有大情怀,这一次在《胜算》中体现得尤为明显。因为在《胜算》前半部分,柳云龙用了很多的笔墨去着色唐飞的“渺小”,不仅在于幽默诙谐的结巴设定,也表现在这个角色在面临险境时的无奈与愤懑,他没有再回避悲伤,而是将一个小人物真实的情绪尽可能地展现给观众。剧中,有一个唐飞要观看自己的同志遭受严刑拷打的桥段,柳云龙和导演对于演绎方式有了一些分歧,最终他拒绝了让唐飞继续和敌人谈笑风生,而是采用了一种无声胜有声的方式结束了这场戏,“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暗潮涌动甚至波涛汹涌了,他再摆不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此时此刻他心里所有的苦楚都在压抑着,语言已经无法再准确传递出想表达的情绪,所以我觉得还是不说了。”人物的宿命感和牺牲的悲剧感越强,越能反衬出他信仰的光辉,因为只有信仰才能支撑他完成这一系列艰难的事情。本报记者   刘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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