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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集连续剧

特赦1959

张铎、奚望、赵恒煊、肖荣生

简介

1949年新中国成立,党中央指示将关押在全国各地的蒋介石集团的高级战犯转入北京功德林集中关押。其中有国民党将领杜聿明、王耀武、曾扩情、黄维等人。起初他们对共产党的改造政策采取抗拒的态度。在改造和反改造的艰难博弈中,他们的灵魂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毛主席肯定了国共合作期间国民党将领在抗日战场上的功绩。功德林的战犯如沐春风深受感动,开始主动交待自己的历史和罪行。1959年国庆前夕,共和国主席刘少奇发布了对蒋介石集团和伪满洲国战争罪犯的特赦令。这一天,杜聿明、王耀武等人依次从共和国法官的手里接过了特赦书。这是一段脱胎换骨的经历,1949年被共产党在战场上打败,1959年被共产党在心灵上征服。

第1集

解放战争期间,我军共俘获了千余名国民党高级军官和军政要员,分别被羁押在各大区战俘营。新中国成立之后,党中央毛主席认为,在押战犯众多,既是解放战争伟大胜利的标志之一,也是随着胜利而产生的新的情况和新的任务,战犯不同于一般的战俘,他们在政治上属于蒋介石统治集团的核心人物,在军事上都是蒋家王朝的重要将领和重要骨干,必须承担相应的战争罪行。但是,从他们被俘之日起,已经结束了其罪恶生涯,重新开始了新的生命。根据各方面意见,确定了对战犯的基本政策:不审不判不杀,给予人道主义待遇,组织政治学习和参加劳动改造,改造世界观,脱胎换骨,重新做人。根据中央指示,在公安部的具体组织下,一批原先关押在全国各地的重要战犯,陆续向北京功德林管理所集中。华北某部战俘营负责人王英光,成为功德林管理所所长的备选人员,前往公安部报到。

第2集

王英光回北京的路上遇到一群由国民党残兵组成的强盗,王英光成功劝说他们放弃匪盗营生。公安部罗部长嘱咐王英光先回家看看。王英光是北京人,自投身抗日战场,已有十余年未曾回过北京,然而不等王英光离开办公室,罗部长就接到了有关方面的报告:一名叫做蔡守元的战犯,在昨晚上到达功德林管理所后,因安置的疏漏,差点被冻死。王英光即刻前往功德林,处理这一事件。王英光紧急赶到功德林,接到通知的管理员姜林山和班长秦万长在门口迎接王英光。他们都曾经是王英光老部队的同志,姜林山从前是作战部队的连长,因为奉命率连队看守战俘,最后一步步就到了功德林。他不喜欢现在的工作,不喜欢成天面对一批阴阳怪气的失败者,因此平常有些粗心大意。

第3集

管理所刚刚建立,规章制度尚未形成,管理上漏洞很多,特别是对官兵的教育还远远没有到位,官兵们大多来自从前的作战部队,几乎是刚刚从战场上下来,于敌我之间,黑白分明,对于即将担负的工作,既新奇又不能完全理解,对战犯管理教育改造工作普遍认识不足。杜聿明身体不好,接受了管理所的照看。蔡守元久居功德林,竟然引颈上吊,幸亏被及时发现,经过医务室的及时处理,才避免了一起重大事故。蔡守元事件令功德林管理所受到上级批评,王英光设法令蔡守元打消自杀念头。各地的战犯陆续到达功德林,其中不乏国军中著名的将领王耀武、陈长捷、黄维、杨伯涛、康泽等人,他们在功德林的首次亮相,各有不同的面貌——有的倨傲,有的恭谦,有的怒气冲冲,有的小心翼翼,其中善于伪装的王耀武受到了王英光的重视。

第4集

王耀武、蔡守元他们大多是过去的同袍故旧,在功德林这一特殊的场合乍然相逢,令他们意外,也令他们心怀疑惧、心惊肉跳,纷纷揣测被集中到功德林的原因。从彼此的身份上他们已经感受到,集中到功德林的都是重要人物,于是他们认为,这是为了今后的审判提供方便。在王英光的引导下,管理所建立了一套正规的移交程序,内容全面而细致。杜聿明身患重病,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差,梁冬芳等管理所官兵给予了他良好的接待和照料。他仍然以为会受到审判,忧心忡忡。根据他的病情,管理所把他送到北京最好的医院住院治疗。改造战犯的工作前无古人,空前绝后。整个工作才展开不久,王英光已经感觉到这将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任务。公安部首长看出了王英光的畏难情绪,教育鼓励了王英光等官兵。黄维在功德林碰到了王耀武,他们两个和杜聿明等都是黄埔一期同学。黄维仍然坚持认为将会受到共产党的审判,对于他的看法,王耀武并不赞同。战犯刘安国多年前曾经担任功德林的监狱长,重归旧地,令他感慨而又惶恐。黄维等人借着推迟开饭无理取闹,和管理所官兵们发生了冲突,官兵们纷纷要求予以严惩。

第5集

经过食堂闹事一事后,王英光和黄维进行了激烈的思想辩论。老同学徐高平是广播电台记者,一直都负责战犯方面的报道。他已经看出了梁冬芳对王英光的喜爱,他向梁冬芳讲述了王英光当年的故事,令梁冬芳惊奇。王英光决定抽空回家去看望父母。十多年前,他因参加革命离开北京,此番归来,肩披着胜利者的荣耀,立即在街坊邻居间引起了轰动,父母和亲人为之激动和兴奋。生活虽然还很艰辛,但所有人对这个新建立的国家都充满了信心,相信会有美好的未来。王英光强烈感觉到,自清未以来历经百年风雨飘摇的北京城,正在开始新的生命。尽管到达功德林之后,战犯们在各方面受到了良好的优待,管理所也一再宣传和解释党和国家有关的战犯政策,但是黄维等人仍然不相信过去的敌人会宽恕他们,认为其中必有某种陷阱。杜聿明病危,只有某种抗菌素才有可能挽回他的生命。

第6集

杜聿明病危所需的抗生素在北京上海都已经没有,周恩来总理得知后,下令有关部门到香港采购,并紧急运往北京。为了进一步营造学习改造的氛围,功德林管理所根据上级指示,将战犯改称学员,学员之间互称同学,管理所要求全体官兵必须文明执勤,不得对学员采取仇恨和敌视的态度。定制的被装和生活用品一一到位,各项管理教育和学习改造工作渐渐有序,步入轨道。食堂老员工魏大叔从北洋时期就在功德林做饭,他认出了从前的监狱长刘安国,这让刘安国非常惊慌。刘安国的经历十分复杂,早期曾经当过红军,他认定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前途,新政权也许会宽恕其他战犯,但不会宽恕他这样的人。王英光批驳了他的想法,鼓励他放下包袱,认真学习,积极改造,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为自己开创美好的未来。蔡守元应邀前往西南前线参加策反活动,心中担心是共产党的阴谋。在前往途中,蔡守元等人遭遇袭击。

第7集

在遭受伏击当中,同行的我军官兵奋不顾身,掩护蔡守元安全撤退,令蔡守元深受感动。他放弃了原先的心机,积极参加到策反工作当中。学习教育正在全面展开,王耀武、康泽等人开始用心学习马列主义著作,但是却仍然不无困惑,不明白新政权养着他们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意义。和平岁月已经开始,王英光却越来越怀念已经牺牲的女友彭雪,他们曾经共同深入虎穴、并肩战斗,最后经历了生离死别。往事壮怀激烈,深夜入梦,令王英光忧郁和伤感。他曾于战争中多次负伤,脑袋里还残留着未取出的弹片,平常饱受伤痛折磨。梁冬芳有意多加关照,不过总是遭到拒绝。梁冬芳工作认真,她对学员的细心照料引起了个别官兵的误解,认为她有立场问题。王英光感觉她有些来历不明,盘问之下,却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蔡守元在西南的策反工作中表现出色,他借用算卦的办法,成功地说服了策反对象,受到上级表扬。归来功德林之后,叶立三等人对他冷嘲热讽,蔡守元大怒,两人大打出手。

第8集

叶立三态度顽固,被胡大树体罚跑步。因体力不支,他在跑步时晕倒,几乎酿成事故。这一事件受到上级的严厉批评,勒令功德林作出检查,再次重申严禁任何体罚,并要求胡大树公开向学员道歉。胡大树很不服气,他老家在革命老区,许多亲人被国民党杀害,对国民党满怀仇恨,一直都认为战犯政策过于宽大。王英光同情胡大树的情况,但贺春年认为必须抓住这个典型,让官兵们进一步认识和理解党的政策,这样才有利于今后的工作。事件还在处理当中,黄维冲动地向管理所方面提出抗议,指责管理所对学员实行精神虐待、野蛮管理。王英光摆事实讲道理,让黄维哑口无言。管理所在检查官兵个人物品时,发现梁冬芳藏有枪支。王英光让贺春年同梁冬芳好好谈一次,把情况弄清楚。梁冬芳看到无法解释,只好打电话向父亲求救。梁父悄悄会见贺春年,向他解释了女儿的情况,那支手枪也是他送给她女儿的自卫武器。他嘱咐贺春年要继续为梁冬芳的身份保密,这也是梁冬芳自己的要求。王英光回家,母亲操心王英光、王英明的婚事,英明请求王英光帮他联络研发灯泡的人才。

第9集

为了建立资料档案,管理所要求学员们撰写和提交自传材料,一些学员误认为这是在变相书写认罪和悔过材料,不肯好好配合。杜聿明出院返回功德林。他因病重,一到功德林就被送去住院。在治疗和抢救期间,他和其他几名病重的战犯一样,享受到了新中国最好的医疗资源,已经认同“共产党给了第二次生命”这句话。战犯们在医疗方面开销很大,胡大树带点情绪,认为国家还很穷,为了这些人大把花钱,实在是不值。叶立三一直拒绝思想改造,他到医务室检查身体,医务室主任熊益平的一番见解,让他受到了很大的启发。但叶立三依旧心怀不满,有意挑起事端,借口伙食不好向管理所方面提出抗议,认为想吃一顿红烧肉而不得,这就是虐待,不符合共产党宣传的战犯政策。王英光哭笑不得,安慰他说就快过年了,过年就能吃到红烧肉了。叶立三不满意这个答复,王英光带他到官兵饭堂,让他亲眼见识到官兵们的伙食,其水平远不如学员,叶立三这才无话可说。管理所公布上级有关战犯的各项生活待遇,堪称细心周到,包括方方面面,称得上是关怀备至。

第10集

在对待撰写自传材料的问题上,学员们的态度各有不同。王耀武显得诚恳认真,但皆是时文,缺少灵魂深处的反省。蔡守元担心把从前的历史全写出来,会产生负面作用,而叶立三则认为历史已经然如此,多说无益。杜聿明回忆起淮海战役的遭遇和心境,产生了无限感慨。自传撰写了一段时间之后,众人按照杜聿明的材料作为范文,争相模仿,没有实质性的进步。王英光决心要攻克叶立三这个反动堡垒。在进行了充分的准备之后,王英光把叶立三召唤到战场,开始了一场思想上的战争,这场战争会一直持续几个月时间。蔡守元沉迷算卦,受到批评。他曾经和胡大树一块去西南参加策反工作,所以对胡大树最为信任。他向胡大树抱怨,认为自己也有一定有道理,胡大树劝说他相信所长政委的话。在管理所方面的积极引导下,学员们对当年作战胜败反思,开始逐步认识失败的原因。

第11集

王英光打算把叶立三介绍给正在建设中的灯泡厂,也许他在那里能够找到自己新的人生价值。杜聿明、王耀武等人积极反思的状态引起了刘安国等人的嘲讽,刘安国故意用战败的事实来刺激和挖苦他们。他告诉杜聿明说,蒋介石把东北和淮海失败的责任都记在了他的头上,杜聿明万分委屈,再次病重。王耀武正在努力地从过去挣脱出来,只不过,他的过往无论在思想上、经历上还是感情上,同蒋家王朝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时难以割舍,也让他不无顾虑。王耀武曾经在被俘后于我军电台喊话,鼓动淮海前线的国民党部队放下武器、停止抵抗,蒋介石听到后气愤地砸烂了收音机,怒骂王耀武是软骨头。刘安国故意把这个情况告诉王耀武,王耀武果然受不了这个刺激,当即病倒。王英光看出了刘安国是故意,提出了严厉警告。刘安国却辩解说这不能怪他,而是杜聿明和王耀武他们自己还有心病。王英光认同了这个观点。黄维同管理所方面的战争仍然在持续。他现在坚守的堡垒,就是“一仆不侍二主”,王英光和贺春年认为,同他从前的顽固立场相比较,这也算一种进步。

第12集

毛泽东对许多战犯的情况都非常熟悉,他托人带话给王耀武:王耀武抗战有功,功归功,过归过,以后出来了,还可以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力量。毛泽东的这番谈话让王耀武受到了巨大的震动和极大的鼓舞,他下定决心要积极改造,重新做人。春节将至,王耀武写出了一副著名的对联“早进来晚进来早晚进来,先出去后出去先后出去。”横批是“全都来了”。这副对联在功德林学员当中引起了欢乐的共鸣。管理所组织春节联欢晚会,许多学员都在晚会上表演了节目,张小花也被请来表演节目。这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个春节,重获新生的北京城沉浸在春节的欢乐中。西南战役结束,国民党在大陆的最后一个重兵集团全军覆没,又一批战犯被押送到功德林。黄维等人一直都还对蒋家王朝卷土重来抱有一线希望,听到这个消息,只能唉声叹气,承认国民党政权已经遭到了彻底的失败。

第14集

陈瑞章曾在彭雪牺牲后派人收拾和掩埋遗骨,他把有关地点告知了王英光,彭雪的遗骨因此被移入烈士陵园安葬。王英光决心弄清楚当年在上海泄密的原因,他确定陈瑞章知道这个原因,在逼问陈瑞章时,他情绪失控、态度横蛮,被贺春年所阻止。此举严重违反政策,公安部领导得知后非常生气,王英光受到了严厉批评,被羁留在机关重新学习有关的文件。刘安国发生触电事故,几乎丧生。贺春年感觉情况有异,怀疑他是故意自杀,只是不明白有什么原因。陈瑞章到医务室看望刘安国。他向刘安国保证,绝不会把当年的秘密说出去。当年刘安国在上海意外撞上了王英光和彭雪,并且产生了怀疑。正是由于他的报告,王英光和彭雪才会受到追捕。可以说,他是导致彭雪牺牲的元凶。陈瑞章执意不肯揭露这个秘密,自然是为了刘安国的处境考虑。刘安国非常感激。贺春年弄清了刘安国自杀的秘密。他和杨局长商定,有关的情况,暂时先不告诉王英光。在公安部机关,王英光对于这次事件进行了深刻的反省。首长告诉王英光,在战犯们面前,他就是胜利者的化身,必须具有应有的思想道德高度。梁冬芳在功德林受到官兵们的一致喜爱,大家都喜欢和她聊天开玩笑。杜聿明透过和梁冬芳的日常聊天,判断出了她的来历。梁冬芳的母亲在战争年代牺牲,牺牲的时间地点,正好是当年杜聿明作战所在,这让他产生了沉重的负疚之心。小花和高平之间的情感也逐渐升温。

第15集 

学员们渐渐习惯功德林的生活,生活安定下来之后,思念亲人成为他们闲聊时的主要话题。刘安国把一个秘密告诉了陈瑞章:上海解放前夕,陈瑞章的妻子乘船去台湾,那条轮船就是后来在海上沉没的太平号。得知这一消息,陈瑞章悲痛万分,再次病倒。宋希濂、沈醉等人转送功德林继续学习改造。起初他们还有些忐忑不安,担心会受到进一步的惩罚。从沈醉这里,王英光意外得知,陈瑞章的夫人,当时并没有登上太平轮,而是去了香港。得知这一消息,王英光连忙展开进一步的调查了解。学员们闲来背诗,宋希濂被黄维引诱,顺口就背了花蕊夫人的《述亡国诗》。诗中所述和他的遭遇非常相似,令他情不自禁。事后宋希濂目忐忑不安,非常后悔,专门向所长政委解释。为了让宋希濂摆脱惊弓之鸟的心态,王英光有意让宋希濂讲述他和陈赓将军的故事。宋希濂和陈赓是黄埔一期同学,当年两人关系极好。国共分裂以后,两人仍然多次有机会见面叙旧,故事中甚至还包括了周恩来。一讲到这些事,宋希濂就会眉飞色舞,十分兴奋。

第16集

陈长捷也提出了申诉。他对傅作义意见很大,因为在平津战役开始前,他已经同意和共产党谈判,是傅作义为了在谈判中提高身份,要求他在天津展开守城之战。但是现在傅作义成了起义将领,而他却成了战犯。他认为傅作义对不起他,坚决要求面见傅作义,否则就要以绝食抗议。王英光和贺春年慢慢给他讲道理,安抚他越来越激烈的情绪。在学员们的学习讨论中,反思战争失败的原因是热门的话题,其间不免涉及到在场当事人的责任,从而引起争论。李仙洲被指责要对山东的失败负责,他觉得十分委屈,放声大哭。这些讨论正在逐步触及他们的内心,不过,他们的反思仍然只限于军事角度,还在坚持认为军事是军事、政治是政治的单纯军事观点。这当然是错误的。管理所方面认为这是一个思考问题的起点,到以后条件成熟时,再因势利导,引导他们学习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陈长捷以绝食抗议傅作义,和他在天津一块被俘的杜建时等人却同样对他意见很大,认为当时是受了他的胁迫,这才开战被俘,道理也和陈长捷一模一样。沈醉也在旁边劝说,认为自己的委屈远远超过陈长捷。陈长捷明白了历史的复杂远非一时的情绪所能厘清,他只好停止了申诉和抗议。当然这都是管理所方面的安排,目的是要让当事人明白,他们唯一的出路,只有学习改造,重新做人。此时,王英光忽然昏迷不醒,被送进医疗室。

第17集

王英光忽然昏迷不醒。他在战争年代多次负伤,身体里目前还有弹片弹头未曾取出,饱受伤痛折磨,这次忽然陷入昏迷,也是脑袋中残留的弹片所致。他的病情引起了各方面的关注和重视,功德林的学员们也十分惦记。公安部首长请了在京的苏联专家前来会诊。苏联专家认为必须立即手术,但是手术风险很大。王英光久经沙场,乐观豁达,对自己的伤病毫不在意,梁冬芳只能暗自焦虑。进入手术室之前,王英光嘱咐梁冬芳听从父亲的安排,抓紧时间去学校读书,梁冬芳这才知道他早就知晓了自己的来历。她泪流满面。王英光的手术没有完全成功,个别弹片因位置过于敏感没有被取出。在以后的岁月中,弹片可能会渐渐侵蚀周围组织,直到危及生命。但是目前限于医疗水平,暂时还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朝鲜半岛爆发战争,各方面都在密切关注朝鲜半岛的形势,功德林的学员们也预感到战争的规模有可能会扩大,有些人甚至盼望战争能够扩大、能够把新中国也卷入进去,更多的人则不相信新中国敢于和美军开战。

第18集

王英光出院返回功德林,学员们看到王英光归来都非常高兴,纷纷上来亲切问候,这意味着他们在感情上,已经不再把管理所官兵当作对立的敌人。连黄维都承认在人道主义待遇方面和管理方面,对方无可挑剔,值得学习,朝鲜战争的爆发让他产生了新的幻想,希望自己还会有机会。管理所方面注意到因朝鲜战争,许多学员发生了情绪上的波动,认为这种情绪属于正常,在学习改造过程中出现反复,也属正常。志愿军赴朝作战,抗美援朝战争正式开始。黄维等人既意外又兴奋,甚至还有些惊喜,在他们的判断里,志愿军根本不是美军的对手,新中国也根本就不是美国的对手,他们甚至开始锻炼身体,认为也许有机会出去带兵打仗。从前在学习改造中表现比较好的蔡守元等人,思想上也开始发生动摇。针对这些情况,管理所方面决定因势利导,给学员们提供条件,允许和鼓励他们观察和讨论正在发生的抗美援朝战争。朝鲜战争成为功德林学员最热门的讨论话题,他们几乎一致认为:以志愿军的装备水平,无法和美军对抗。鲜战争让黄维产生了幻想,他甚至判断蒋介石将会卷土重来,重新收拾大好河山,这使得他兴奋过度,血压升高。梁冬芳建议他去医院体检,他却认为这是管理所故意要让他离开功德林。志愿军在朝鲜战场取得胜利的消息传来,黄维等人判断这是因为双方初战、美军大意所致,下一阶段作战美军必然大胜。但是杜聿明和王耀武等人已经冷静下来,预感到志愿军的战斗力不可轻视。

第19集

志愿军能否在朝鲜战场胜利,功德林的学员们分成了两派,双方争执不休。王英光听取学员的讨论,并且坚定表明志愿军可以赢得胜利的信心。周养浩甚至毫无顾忌地讽刺打击表现积极的郑庭笈、邱行湘等学员,两边爆发了激烈的冲突。管理所领导非常气愤,关了周养浩的禁闭。黄维病得很重,医务室全力抢救,终于挽回了他的生命。杜聿明等人仍然在密切关注和研究朝鲜战场的情况,志愿军的胜利同样让他们无法理解,让他们茫然,感觉自己成了军事上的外行。周养浩从禁闭室出来,连忙打听美军到了哪里,甚至离谱地认为美军可能已经打过了鸭绿江、打到了山海关。他曾经是军统大特务,职业情报官,但在形势判断方面却如此低能,这就不止是专业素养问题了,宋希濂似乎更多地明白了当年失败的原因。志愿军的胜利让管理所方面更有信心,进一步增加了读书读报和讨论时间。

第20集

全国掀起了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热潮,功德林的官兵也纷纷报名参加志愿军。学员们受到感染,也很想为此做点什么。他们开始接触到越来越多的战争资料,志愿军指战员不怕艰苦、不怕牺牲、英勇顽强、浴血奋战的事迹让他们震惊,也让他们感动,他们的立场逐渐开始改变。梁冬芳报名参加志愿军,众人并不同意。小花为梁东芳和王英光前桥搭线,请他们看演出。王英光深知战场的残酷,他亲自带着梁冬芳训练单兵动作,认真严肃,一丝不苟。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极大地刺激了功德林的学员们,让他们对战争、对新生的政权和共产党人都产生了新的认识,也让他们的战争观念得到了飞速的进步,他们一边研究和讨论正在进行中的抗美援朝战争,一边积极主动学习毛泽东军事思想,探求战争的胜利之道。梁冬芳准备出发去前线,贺春年为梁冬芳送去信件,梁冬芳深受感动。

第21集

官兵们对她依依不舍,学员队也列队送行,在他们的评价里,梁冬芳就像是天使。贺春年也被批准参加志愿军,临出发时,任务忽然变更,改为去西南剿匪前线接收和管理战俘。在行军途中,他们遭到了土匪的袭击。贺春年带领官兵们奋勇抗击,梁冬芳同样是奋不顾身救助伤员。战斗线束时清点人员,贺春年吃惊地发现:梁冬芳不见了。贺春年组织搜寻,一无所得,梁冬芳下落不明。正在住院的黄维仍然一心惦记朝鲜战争进程,急于出院返回功德林。杜聿明和王耀武等人前来医院探望,他们把自己对战争的观察研究心得告知了黄维。黄维仍然想不明白,战争和结果和自己的分析判断,何以会天差地别。他们回忆解放战争时期的遭遇,那时候他们就常常判断失误,总是把失败的原因归咎于运气和客观。这说明,不能正确了解和理解对方,也是造成当年失败的重要原因。朝鲜战争对他们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朝鲜战争的伟大胜利,成为改变他们立场的关键一击。

第22集

学员们再次要求和王英光就朝鲜战争的有关问题展开讨论。和上一次讨论相比,这一次他们的立场和感情已经完全不同,他们在战争观方面、在对历史的反思都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开始尝试和运用毛泽东的战争思想来分析和判断战争问题,不过他们仍然弄不明白,一名普通的志愿军士兵,为什么可以在强大的敌人面前始终保持最旺盛的战斗力,他们希望从王英光这里获取标准答案。人民军队战斗意志的形成是一个复杂的问题,王英光答应到条件成熟的时候,向他们揭示这个谜底。陈赓司令员来功德林看望功德林的管理人员和其他学员,并且给杜聿明等人带来用一个月工资买来的苹果,令众多国民党学员唏嘘不已。陈赓还和学员们共同讨论了志愿军在朝鲜战场情况以及为何出兵的原因,并表达了能取得胜利的信心。贺春年在广西病重,消息传来,王英光十分担心。除了梁冬芳失踪之外,随同贺春年一道前往广西参加剿匪作战的功德林官兵,还有几名英勇牺牲,功德林长吹熄灯号怀念战友。

第23集

陈赓司令员来功德林讲述朝鲜战争的前线情况。不少学员得知梁冬芳在广西失踪,都在为她担心和祈祷。从往来的信息里王英光感觉到,梁冬芳的失踪让贺春年深怀愧疚、思想负担很重,感觉自己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对不起王英光。王英光打算到广西去一趟,看望贺春年、具体了解梁冬芳的下落。受到朝鲜战争胜利的鼓舞,学员们开始想方设法,积极要求承担各种任务,希望能够为抗美援朝的胜利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他们有的写材料,有的参加炒面,干劲冲天。当然,在某些角落里,仍然还是有人对此冷嘲热讽、表示不屑。功德林学员积极要求为抗美援朝战争贡献自己的力量,终于争取到了为志愿军制作炒面的任务。学员们在操场上架起大锅,烧起柴火,挥汗如雨,场面热火朝天。杜聿明等人在抗战期间同美军来往密切,对美军的情况比较熟悉,他们认为如果把这些情况写成材料,可以增加志愿军对美军的了解,管理所方面对此给予了大力支持。这些材料上交后,受到了各方面的广泛好评。黄维、康泽等人也有心参加这些活动,但因为他们从前的状态比较落后,现在不容易被一般同学所接纳。他们感受到了自己的孤立,又羞又恼。

第24集

有人戏称康泽为特务,康泽大怒。康泽提出申诉,认为自己是陆军中将,不是特务,不应该把他当作特务对待。他要求上级专门发一个文件,说明他不是特务。王英光哭笑不得,只好认真解释。康泽曾经是功德林立场最顽固的学员之一,但在,他终于开始改变。王英光认为,康泽如此在意自己过去的身份,其实也是一种正在进步的表现,他是在力求剔除从前的反动标签,让自己具备一个进步的基础。上级安排王英光去北戴河疗养,他决定利用这个时间,到广西去一趟。贺春年一直在生病,梁冬芳仍然没有消息,那都是他现在最大的牵挂。英光来到广西剿匪前线,他四处走访,没有得到任何有关梁冬芳的消息。贺春年仍在病中,和王英光的感觉一样,对于梁冬芳的失踪,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王英光勘察战场,审讯俘虏,走访村庄,期待发现梁冬芳的消息,不过仍然是一无所得。王英光不在功德林,管理所的工作由胡大树负责。康泽有关打架的检讨没有在胡大树这里被通过,这让他十分不满,在言谈间故意和胡大树唱反调。康泽认为他已经看出来了,战犯改造政策只会优待军事系统的战犯,只有那些军事将领才会有光明的前途,而政工系统和特工系统的战犯,则完全不会有任何前途,必定是老死于功德林。

第25集

军统出身的徐远举和周养浩等人,确实有窥探私密的职业恶习。因为他们的特务背景,许多军事将领出身的学员,都注意保持和他们的距离。黄维一直坚持顽固立场,是功德林里边出了名的落后分子,这种形象被徐远举、周养浩等人暗自欣赏。因此他们对黄维十分亲热。不过黄维对他们却素无好感,不喜欢和他们交往。黄维决定独自撰写美军资料,这个举动很快被他们发现,这让黄维十分不快。叶立三发现周养浩等人正在窥探黄维的行止,给予斥责,周养浩却威胁说要检举叶立三从前在皖南事变中追击新四军的旧事。受到周养浩威胁的叶立三情绪低落、压力很大。黄维的资格阅历比叶立三要深厚得多,他对出身于军统的这些同学毫不客气,动辄训斥,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威胁。黄维把撰写的材料递交上去之后,满心等待肯定和表扬,但是胡大树却不像王英光那么说话考究,他告诉黄维说材料虽然写得不错,但是时机已过,目前已经没什么用了。黄维感觉十分没趣,认为自己好不容易厚起一回脸皮,企图讨好政府,结果马屁却拍到了马蹄上,他决定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第26集

王英光返回功德林后得知这一情况,巧妙地进行了补救,说服了大树,黄维这才找到了心理平衡。杨局长和王英光整理思路,认为战犯改造工作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下一步要把学习改造推向更深入的层次,进一步触及学员们的心灵世界。陈瑞章各方面都进步很快,他笑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强壮。王英光告诉他说,已经得到确切消息,他夫人现在台湾,从香港那边已经联系到了他夫人。这个消息让陈瑞章既激动又感激,决心让自己的人生重头再开始。陈瑞章还在给他的夫人曾若萍写信,柔肠百结。得到消息的曾若萍已经迫不及待地从台湾返回大陆,在朋友的帮助下找来了功德林,要求探视陈瑞章,心情急迫,情绪激动。王英光从前曾经见过曾若萍,曾若萍向王英光哭诉自己的苦难经历,王英光对她的遭遇十分同情,也明白千里万里,寻亲不易。但曾若萍是第一个找来功德林的学员家属,能否探视,还需要请示上级。

第27集

公安部经请示党中央,决定安排探视。公安部专门派出工作组进驻功德林,研究落实相关的准备工作。贺春年等官兵完成任务从广西归来。工作组在功德林的忙碌引起了学员们的注意,经过徐远举一番打探,得知有某位夫人找上门来,学员们都非常关注。王英光从曾若萍那里得知,蔡守元的妻子女儿到达台湾后,在贫病中去世。开放探视后,这个消息很难保密,但是蔡守元年老体弱,很难承受这样的打击,如何安抚蔡守元就需要提前考虑。陈瑞章得知找上门来的是他的妻子曾若萍,又惊又喜,王英光和他商量有关接待的具体细节。因曾若萍的到来,功德林所有的学员都沉浸在兴奋中,感觉新的人生新的希望就在眼前。在同学们的帮助下,陈瑞章收拾得干干净净,前去会见久别的妻子。尽管杜聿明等人嘱咐他要控制情绪,但是夫妻在大难之后久别重逢,仍然难免悲伤。管理所方面考虑得很细,专门挑选了杜聿明、王耀武等几名学员作为代表,前去看望曾若萍,他们给现场带来了欢乐的气氛。

第28集

胡大树和蔡守元有特殊友谊,王英光让胡大树告知蔡守元妻子女儿的情况。对蔡守元来说,存留于世的最后一点亲情也消失了,悲伤可想而知。徐远举不满未被挑选为看望曾若萍的代表,认定这是对他的歧视,蔡守元批评了他的想法,这让徐远举怀恨在心。继而徐远举的不满开始发酵,他打算举报蔡守元在抗战期间勾结日伪、对付新四军。这是蔡守元最大的一块心病,接连受到剧烈刺激,蔡守元顿时中风,精神状态陷入混乱。蔡守元家眷出事在功德林传开,蒋介石不管这些曾经跟随他的将领的亲人,功德林的众学员逐渐开始对蒋介石心灰意冷。抗美援朝战争结束之后,北京的各种建设开始恢复,急需专业人才,叶立三和康泽等人都在其中贡献了自己的专长。蔡守元因精神问题,腿脚突然不灵便,无法行动。

第29集 

曾若萍的出现,令许多学员更强烈地思念家人,纷纷要求政府设法打听家人的下落。这是管理所方面早就预料到了的结果,他们尽可能地提供方便。有关战犯家属探视功德林的消息被报道后,在海内外引起了良好的反应,功德林开始准备接待更多的来访家属和亲友。梁冬芳返回功德林,她的归来在功德林引起了轰动。她的故事如传奇一般,在功德林里被到处传说,学员都认定这是好心得到了好报。在此过程中,她和王英光的关系也更进了一步。国庆典礼将至,梁冬芳被选为观礼代表,届时将登上天安门城楼。随着学习的进展,学员们摆脱了最初的常识性阶段,开始学习和思考一些更深刻的问题,开始涉猎马列主义哲学,甚至有学员尝试背诵《资本论》。他们力求通过这种学习,弄明白什么是马克思主义,重新获得新的生命。梁冬芳等人跟随王英光来到王英光家中,英光母亲非常欣赏这个“儿媳妇”,二人的感情更近。

第30集

蔡守元一直处于神志混乱的状态,黄维等人认为是徐远举他们恐吓所致,要求他们对此负责,徐远举等人不买这个账,他们长期在特务系统,掌握了太多别人的短处,随时都能够拿出来作为攻击对方的武器。梁冬芳对蔡守元的病情非常关切,蔡守元不能下地走路,梁冬芳想方设法借回来一把轮椅。她对生病学员全心全意的照料在叶立三等人看来,代表了新政权的文明水平。迫于各方面压力,徐远举向管理所方面承认了恐吓蔡守元的情况。对于这些进步比较慢的学员,王英光等人认为不能着急,思想改造是一个长期任务。熊益平认为蔡守元的病态里,有强烈的心理因素,他不能下地行走,并不是因为腿脚不好,而是因为精神障碍。王英光和梁冬芳等人讨论后认为,既然是心病,就要用心理办法来治疗。在各方面压力下,徐远举只好主动交代了恐吓蔡守元的情况。这让他对黄维等人心怀不满,决意报复。叶立三参加灯泡厂劳动建设,认真负责,深受好评。亲身参与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进一步提高了他的思想认识,他在劳动现场不慎受伤,各方面高度重视,贺春年亲自去医院照料。

第31集

针对蔡守元的特殊情况,王英光等人设计了一个治疗方案,这个方案需要一些学员参加,宋希濂等人听熊益平介绍情况后,十分乐意,兴致勃勃。按照预定方案,在大家的配合下,对蔡守元的心理治疗一步步展开。学员们对马克思主义的学习正在深入,许多人都非常认真。黄维替墙报写了一首打油诗,徐远举和周养浩等人把这看作是一首反诗,认为终于找到了报复黄维的机会。他们在学习讨论时仔细解析了这首打油诗,给它戴上了一大堆反动的帽子。黄维一时无法辩驳。康泽等三人针对现阶段的功德林情况分析,康泽认为自己是大特务,注定要老死在功德林中,情绪激动。   

第32集 

因为黄维的打油诗,墙报审核小组的宋希濂等人也因此忐忑不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思想觉悟低、看走了眼。王英光和贺春年并不认同这种上纲上线,认为个人情绪,不必要小题大做。替蔡守元设计的心理治疗进入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个环节,在众人的协作下,当所有的步骤都顺利展开和完成后,蔡守元也完全恢复了正常。王英光等人正在庆幸许多手脚总算没有白费,蔡守元却又开始了大哭不止。功德林的改造越发卓有成效,消息传到台湾,蒋介石气愤不已,制定若是功德林高级将领的眷属来到台湾,没有特殊理由不得离开台湾的规章。台湾方面更放出消息抹黑功德林,宣传功德林虐待战俘。我党则针对此事开始反击,决定进一步宣传公开功德林的情况。

第33集

新中国的战犯政策受到海内外广泛赞誉,盘踞台湾的蒋家王朝感受到了某种威力,发动了大肆攻击。上级决定组织更多的宣传报道,以作反击。电影厂专门来功德林拍摄学员们的学习生活,影片传到台湾后,蒋介石非常生气,决定停发杜聿明等家属的津贴。在有关部门的帮助下,杜聿明和现在台湾的妻子曹秀清取得了联系,但是蒋介石却下令不许曹秀清离开台湾。学员们在劳动观念方面的长足进步,让管理所方面感到由衷的高兴。黄维的兴趣和别人不同,他迷恋永动机的研发,尽管王英光等管理所干部都不认同有关永动机的设想,但还是决定支持黄维,购买设备,专门替他建立劳动小组。王陵基是功德林最年长的学员,年轻时即为高官,因此生活自理能力很差,管理所方面一直都对他十分照顾。王陵基决定要把年轻时以巨额财富购买的一批古董捐献给国家。

第34集 

文物部门的专家们赶到文物埋藏地点取出文物,发现全都是一钱不值的赝品。王英光等人判断,当年王陵基应该也是上了别人的当。不过,如何把这一情况告诉王陵基却是颇费斟酌。因为王陵基自捐出这批文物后,就一直都在满心期待来自政府方面的表扬,如果直接告诉他真相,肯定会对他造成极大的打击。王英光管理所领导决定采取拖延的办法,暂时先不把真相告诉王陵基。管理所方面迫不得已,只好通过杜聿明等人以私下暗示的方式,让王陵基明白底细。杜聿明想了个故事,巧妙暗示王陵基。果然,王陵基明白了杜聿明的暗示之后,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再闹情绪。

第35集 

邱行湘进入功德林之后,表现积极。他负责一个木工小组,这天木工小组工棚着火,邱行湘非常紧张,担心会引起误会。管理所方面很快弄清起火原因和邱行湘无关,又把工棚钥匙重新交还给邱行湘,这种信任让邱行湘感动得热泪盈眶。曾若萍带来的杜聿明家人的消息,杜聿明的长子在美国求学期间自杀身亡,蒋介石冷漠相对。杜聿明悲愤交加,从此和蒋介石恩断义绝。这一事件在功德林学员中也引起了很大反响,彻底打消了一些人对于蒋家王朝的最后一丝幻想。梁冬芳将要去苏联学习,她打算通过学习,能够治愈王英光的旧伤。下水道堵塞,陈瑞章等人下水清理。王英光拉出陈瑞章之后,忽然旧伤发作,昏迷不醒。经检查,残留在他脑袋中的弹片正在侵蚀周围组织,情况将会越来越恶化。但是,因技术原因,仍然不敢进行相关手术。梁冬芳含泪离开昏睡中的王英光,前往苏联学习。

第36集 

陈长捷对傅作义仍有芥蒂,王英光劝告陈长捷要往前看。陈长捷接受了劝告,和傅作义达成了历史高度上的相互理解。学员们给毛主席写信,表达感激之情以及进一步学习改造的决心。毛泽东收到来信后,委托公安部领导对功德林学员提出表扬。杨振宁获诺贝尔奖,他是杜聿明的女婿。在他获奖之后,台湾方面改变了对曹秀清的态度,开始了引诱和拉拢。杜聿明得知这一情况后立场坚定,表示要坚决同蒋家王朝划清界线。黄维自从进入功德林就开始留胡子,意在怀念从前。这个做派引起了很多学员的不满,宋希濂决心发起一个战役,消灭黄维等人的胡子。小花和徐高平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在四合院中举行婚礼。

第37集

在管理所方面的安排下,学员们开始深入探讨国共两党胜负的根本原因。管理所方面认为,学员们迈出这一步,很有意义。面对战犯们交代出的历史罪恶,周恩来重申党中央既往不纠、不审不判、一个不杀、学习改造的战犯政策,并强调这是毛主席的一贯主张。他认为战犯改造工作效果明显,功德林里的战犯们正在由国民党统治集团的骨干,转变为新社会的一分子。管理所方面保持政策水平,并且鼓励学员们不必回避抗战时期的功绩,他们告诉学员们:每个人在抗战时期的奋斗,都是有价值有意义的,都是中华民族英勇抗战的一部分,功归功,过归过。学员们再次感受到了共产党人博大的胸怀,他们不再顾虑,许多抗战时期英勇奋战的事迹被揭示出来,这些事迹同样令管理所的官兵们感慨。

第38集

在华羁押的日本战犯被特赦后,党中央毛主席开始考虑下一步对国民党战犯的政策。根据上级安排,功德林管理所组织学员到各地参观,了解新中国的建设情况。梁冬芳找到机会,安排王英光手术。手术非常成功,消息传来,战友们和学员们都为他感到高兴。秋天的时候,王英光病愈归来。学员们正在卖力种下一棵棵果树,王英光带来了好消息:党中央和人民政府决定,在庆祝新中国成立十周年之际,特赦一批确已改恶从善的战争罪犯。这是学员们企盼已久的消息,他们泪流满面,高呼口号,彻夜难眠。学员们分析和猜测谁会被第一批特赦,不少人开始后悔自己平常表现得不够积极。学员们决定再给毛主席写一封信,感谢党和国家让他们获得新的生命。王英光接替杨首长的工作,即将离开功德林,功德林则交由胡大树管理。特赦名单即将公布,作为功德林的头等大事,王英光等人积极准备。

第39集

功德林隆重召开大会,宣布特赦名单,杜聿明和王耀武等人获得首批特赦。在接过特赦证的那一刻,他们激动万分,热泪盈眶。特赦后的杜聿明等人被暂时安置到北京饭店,在这里,他们碰到了同样是刚刚被特赦的末代皇帝、伪满执政溥仪。周恩来在中南海接见了他们,鼓励他们要继续学习,不断进步,为社会主义建设作出贡献。根据周恩来的指示,他们被安排在全国和各地的文史资料办公室工作,专门研究和撰写文史资料。他们很快就撰写出了一批有价值、有质量的文史资料,受到各方面好评,有一些人还很快就建立了家庭,开始了新的生活。不久,曹秀清也从美国归来,和杜聿明团聚。自1959年开始,总共有590名在押国民党首要战犯被分批特赦。他们在特赦后,主要从事文史资料的研究和撰写工作,不少人还担任了全国和各地政协委员。全国政协和各地政协,专门设立了文史专员办公室。他们撰写的文史资料,成为研究民国时代政治军事的宝贵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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